起來高聲呼喚。
來的人全副武裝,手握站長劍雙目淩厲的掃視那群官員等人。
“跳梁小醜。”不屑的給出一個評價,古銅色的皮膚在這樣天氣裏散發出異樣的光彩。
“小的見過莫軍長。”那群難民齊聲呼喚,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。
來的人正是莫飛宇。
如今局勢混亂,正是他們拉攏民心絕地反撲的大好時機。
“諸位不必多禮,我等今天前來隻為我淮西百姓的安危,更為了我淮西的將來。”莫飛宇坐在馬上,語氣鏗鏘有力,隻是聽上去就覺得振奮人心。
“我等願追隨將軍鏟除奸人。”他們毫不猶豫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聶恒天統領淮西的這幾年,做了什麽事情,所有人都看在眼裏。與楚墨相比,實在是天壤之別,想必誰也不願意自己的統帥是一個魔王。
“好!隨我將聶恒天這個惡魔拿下!”他舉長劍高呼。
派了護兵拿出糧食救濟這些難民,將那個狗官殺掉,一路上勢如破竹直奔淮西帥府。
而同時,南方的楚斌也在用著同樣的辦法拉攏民心。到時候就算不是聶恒天的對手,他們也不會失敗。
可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,一場突然其來的瘟疫蔓行與整個淮西,他們二人的計劃隻得延遲。
本就死傷無數的淮西,又一次遭到天大的災害,聶恒天這一次沒有忽視,親自帶著醫生去醫治病人,然而卻依舊被叛為無救。
同日,聶恒天回帥府,卻也突然感到身體不舒服。而醫生診斷的結果卻隻有兩個字,瘟疫!
……
金黃色的帷幔將床遮住,裏麵的人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聲的咳嗽。侍衛和女傭們輪流看守著,唯恐出現了什麽意外。
忽而,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。那護兵一驚,正欲呼救可卻在看到身影的麵龐後咽了回去。
“博士?”侍衛隊長不確定的問了一句,對上他那深邃的雙眸,突然愣在原地。
那身影淡淡的點頭,將目光移開,走到帷幔前,伸出手將緩緩將其放到了一邊。裏麵的人影隨之顯現。
“你來幹什麽。”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,床上的聶恒天臉色蒼白,頭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白了半分,警惕的看著熊定一,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,卻沒有了當初那樣意氣風發。
“送你一程。”熊定一難得的露出了笑容,然而卻是比死神還要讓人覺得可怕,聽他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說著玩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一切,是不是?”聶恒天的問道。耳畔猛地響起幾年前熊定一曾經說過的話。
點了點頭,滿懷歉意的看著聶恒天,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麽。
“我好像明白什麽了。”聶恒天的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,一直戴在右臉的麵具突然脫落。
那右邊的臉竟然是顯得異常猙獰,眼睛吃力地轉動,目光停留在熊定一的身上,露出一抹最為平和的笑容。
“你該走了。”他幽幽的話音一落,手突然鬆開,歪著頭一臉蒼白,嘴上依舊掛著那抹笑容,那雙眼睛緊緊的閉著,卻是再也睜不開了。
“太過執著隻會害了自己,下輩子做回真正的自己吧。”熊定一自語,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卻是滿目的惆悵,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,轉身走了出去。
聶恒天的死訊不過數日便傳遍了淮西,楚斌和莫飛宇帶著大軍迅速占領了淮西帥府,殺了數個趁亂作勢的人。這軍權才穩穩的落入楚家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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