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忌憚。”
夜娘過來,氣哼哼地瞥一眼錢宴:“你可不要在這裏胡作非為。不管做什麽,就兩個字——慎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錢宴微皺眉頭,給夜娘一個不是我招惹的眼神。
夜娘微一點頭,嗬嗬一笑,臉上全是喜悅之情,“歡歡,你已經休息好了啊!”然後不眨眼地盯著倪歡歡,想從他她臉上看出點什麽,然而讓她失望,倪歡歡角臉上很平靜,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倪歡歡並不緊張,畫畫算什麽,既然有人想要自己畫,那就畫好了,難得有這麽多忠實粉絲。
夜娘看她找東西的樣子,就明白她是在找畫筆呢。於是轉臉看向錢宴,“麻煩你把工具準備一下。”
錢宴點頭:“好,我要看看歡歡的畫技有多少的長進。”那語氣就好像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一樣。
楚墨微笑,眼神移到夜娘臉上,眼底是一絲慍怒。
夜娘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他,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,不過看楚墨的臉色不像動了殺念的樣子。再看倪歡歡的臉,也很平靜。於是暗暗舒了一口氣,想可能是自己太過緊張了。
也難怪夜娘緊張,以前怕楚墨,那也不過是怕一個督軍而已,現在呢?雖然說是無冕之王,可也是貨真價實的皇叔啊!大總統楚斌的親叔叔啊!這要是得罪了,恐怕是沒有自己好受的。
要是不害怕,怎麽會跑那麽遠的路,還是賠上來回的路費,去把倪歡歡請回來呢?
不但如此,以後還要養著倪歡歡,現在的楚墨讓夜娘有點矛盾,身份不低,可是遠遠不如以前有錢啊!高高的身份窮窮的人。
畫畫的工具準備好之後,倪歡歡走了過去:“眾所周知,妙生館的畫師無不是才情天下第一。正因為如此,妙生館才得以維持到現在吧。”
一幫人不約而同的點頭,的確如此。
夜娘接著說:“這幾年以來,好多人為得到歡歡的墨寶,來這裏問了不下百遍。可惜一直找不到你啊。然而機緣巧合,竟然意外地就把你給盼回來了。為此我們都非常開心,為了讓大家一睹妙生館第一、首席大畫師的墨寶,我今天把最好的宣紙都拿出來了。”
說罷從錢宴的手裏接過一卷紙,捧在手裏,鋪到了桌麵上。
倪歡歡看看楚墨,楚墨麵無表情。倪歡歡看向眾人,在場所有的人的臉色是各有千秋。震驚的,不知所措的,還有意味不明的。全場都靜悄悄的,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良久之後,夜娘看了倪歡歡一眼開口了:“我們今天順便給歡歡搞一個活動吧,也算是熱鬧一下!”
“什麽活動?”全場的人凝視著夜娘。
倪歡歡看向夜娘,她看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夜娘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:“這幅畫畫完之後,不管好壞,我都不會獨吞,就讓它從妙生館流傳出去。當然,這就要看誰的財力雄厚,誰的機遇好,關鍵還是誰看好我們歡歡的畫技了!”
“啊?拍賣?”全場一陣唏噓,唏噓變成了狂呼亂喊。他們這才發現,妙生館的門口已經擠滿了人。
“夜娘,我這還沒有動手呢,就被你賣了啊?”倪歡歡傻傻的笑著。卻沒有看到楚墨的眼底閃過計謀未得逞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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