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邊抹眼淚邊收拾衣物,床邊一個行李箱敞開,收起的衣物扔進行李箱子裏。
高叔一直在讓女孩快點,不許哭。
方悅細看了兩眼,發現那女孩是蘇菲。
“發生什麽事?”她走進去問。
“悅悅小姐。”高叔轉頭看到她,隻說一點小事,命門口候著的傭人帶她出去用早餐。
在沈家,高叔擁有絕對的管家權,蘇菲是他的下屬,他怎麽處理實在輪不到別人過問,隻是,蘇菲畢竟也照顧過她,方悅總不能見她被遣散,就這麽丟下不聞不問。
這種時候,隻能搬出這個家的主人了,方悅轉過身又回來,問高叔,“沈先生知道嗎?”
“這正是少爺的命令。”高叔對她還算客氣,冷淡地瞥了眼地上的女孩,“她犯了不可饒恕的錯。”
不可饒恕的錯。
沈先生的命令。
沈先生總不至於願望冤枉一個小女孩的,而且,方悅自己,終歸不過是寄人籬下,她在這裏也沒什麽話語權,高叔不願細說,她問再多,也沒用。
她旋即擺正好自己的位置,再看一眼哭成淚人兒的女孩,輕歎了口氣,轉身跟著傭人出去。
**
吃了半碗粥的時間,方悅又聽到女傭的房間傳來動靜。
高叔帶頭走在前麵,蘇菲推著行李在他後麵,旁邊兩名女傭神色凝重的跟著。
他們一行人從餐廳前經過時,方悅抬起頭看了過去,蘇菲恰好也抹了把眼淚轉過頭,淚眼婆娑地跟她對上了一眼。
那眼神,怎麽說呢?有怨?有恨?總之很複雜,可方悅記得,從她來沈家之後,並沒有跟她發生過任何不愉快。平常蘇菲照顧她的生活,方悅也都是對她客客氣氣的。
想不通。
吃過早點,方悅去後花園裏閑逛,看看花草什麽的,倒是聽到有幾個傭人聚在一起討論起這件事,一個問另一個說:“怎麽看到蘇菲走了?拖著行李哭哭啼啼的?”
年長一些地告訴她:“你昨天請假不在,你是不知道,蘇菲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竟然去書房勾引先生。”
方悅蹲在花叢裏,本來是要起身的,聽到這裏,她又默默蹲了下去,屏息凝神地豎起兩隻耳朵。
隻聽到兩個年輕女孩恍然大悟地一聲驚歎:啊~
“為了上位,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可不是,先生從小出生富貴,又在商場沉浮多少年了,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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