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前後都想了好多遍,也沒想明白,自己怎麽就能到了舊上海,腦裏轉著,嘴上卻不閑:
“氣機就是指地氣了,這是風水地理上的事,你不懂,我跟你說你也不明白。”
自己更不明白,為何自己到了舊上海成了另外一個人,卻一點也記不起這身體原主人的半點事情呢?腦裏也沒那人的絲毫記憶。
換了個殼?
想著他忍不住問道:“張探長,剛才我被雷劈了一下,現在什麽也記不起了,你說,我是不是真叫郭璞啊?還有,我住哪兒,家裏還有什麽人?您能不能告訴我?”
張然斜眼看著他,看他表現得是真誠無比,也有些奇怪:“真記不住了?”
郭璞苦笑道:“真記不住,剛才我說我叫郭璞,隻是突然覺得就應該叫這個名。”
張然皺了下眉:“那你剛才怎麽記得住你說的氣機那些什麽的?”
郭璞幹咳兩聲:“不知道啊,莫明其妙我就知道了,像剛才那名字,也是莫明其妙就有了,對了,我記得以前聽誰說過,郭璞可是風水師的祖師爺,莫不是祖師爺的下凡上了我身?”
張然聽得有些毛骨悚然,雖然自己上過西學,知道這什麽下凡上身是無稽之談,但剛才自己可是親眼所見人被劈,又親眼所見,親耳所聞他說要出事然後就真出事了,這完全顛覆了他從西學上學到的那些知識——西學所說的科學根本沒法解釋。
他看了看四周,正好看到有一個巡捕從後麵路過,他一招手:“哎,那啥,你過來一下。”
那人本向前走著,看到張然招手,眉眼都帶上了笑走過來:“張頭,您叫我啊。”
張然拿出煙盒抽出支煙遞了過去,那人低頭哈腰地接了過來,自己拿洋火點上,郭璞看著他那樣子,真的是眼睛都要笑得不見了。
張然隨意地用手指了下郭璞道:“他剛才被雷劈了一下,嗯,就剛才打雷很響那一會,對,沒被劈死,不過,他說他完全記不住他是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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