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掌櫃笑了笑,搖頭道:“剛才我說了,張探長您覺得可用,拿去用就是,幾十大洋的東西,還開什麽價?平時你也沒少幫我,說錢,那就俗了。”
張然嗬嗬一笑,也沒堅持,望了望拿手在羅盤上還在不停摩梭的郭璞,轉頭說道:“那就這樣,陸掌櫃,算你幫我收的,你出了五十大洋,我給你五十大洋,這個情我也記下了。”
陸掌櫃點點頭:“那就這樣吧,再多給就是打我臉了。”
張然笑笑:“我出來倉促,回頭拿給你。”
陸掌櫃點點頭,這羅盤雖然說真是古董,但在自己這兒,其實也就是五十大洋,而且放了一年多,也沒人買,還以為砸手裏,卻不想還能賣給張然,錢是小事,張然這華捕探長的人情,那可比這五十大洋大太多了。
郭璞自然也不會矯情,這羅盤,不管如何,他既然看到,千方百計都會拿到手,現在既然順利到手,那更是一喜了。
他摩著羅盤上的文字,心裏隻覺得有什麽又在升起,這種感覺以前也有過,就是剛淘到羅盤時有的,這是心神與羅盤完全血肉相融了的那種感覺。
他把羅盤放到桌子上,對著陸掌櫃笑笑道:
“陸掌櫃,對於你來說,這個羅盤隻是五十大洋,但於我,卻是完全不同的價值和意義,也不騙您,這羅盤到我手上,價值就翻了幾百倍了,對於我來說,人情就大了,雖然說是張探長承了您的情,但這羅盤於我別有不同,所以這情,我也承您的。您看,如何讓我還了您這情?”
這樣說雖然有些市儈,有人情馬上就還,不想再承情,但這是郭璞所認為最合適的還人情方式,他郭大師的人情,在後世,那最低也是值上千萬,現在自己不彰顯,但人情能還,還是不要欠了。
陸掌櫃看了眼郭璞,雖然覺得郭璞所說的有些奇怪,他也沒在意,年輕人嘛,說話無所顧忌很正常,隻是,自己拿你的人情有什麽用?
這樣想著,臉上自然就露出了不以為意的神情,也沒有回答郭璞的話,隻是微笑著端起茶來喝了兩口。
郭璞也沒在意,想了想,端著羅盤來到陸掌櫃的大門前,人站定,手在羅盤上劃過,片刻間就得到了陸掌櫃房子的座向,看準了回來後坐下,再在手指上用排山掌推了一下,郭璞對陸掌櫃說道:
“掌櫃的,這樣,一會我去在你門口劃條線,你把門改得跟我劃的線成一線,然後門再改高一寸半,改寬兩寸三,我包你十年富貴。嗯,十年後,您大致也賺得差不多了,也該搬了。”
陸掌櫃和張然看著郭璞下了羅盤再在手上推斷了一下,就給了陸掌櫃這樣一個回報,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張然還好,畢竟前麵見識過。
陸掌櫃直接就是像看一個神經病般看著郭璞,如果不是張然在場,他估計也會像之前的張老板,想把郭璞打個生活不能自理。
這樣的眼神,郭璞自然在後世也見慣不怪了,他也沒在意,把羅盤用剛才那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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