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斯道:“下午一點左右就醒了過來,是被砸暈了,傷其實不算重,醒來知道是你最先把他從廢墟裏救出來的,就讓人打了電話到警備處,查證了你,警備處又找到我們巡捕房,所以我才知道這事。”
張然哦了聲:“找我幹嘛呢?搭謝救命之恩?當時我可沒想過救人要求什麽。”
鍾斯拿著雪茄的手指了指張然,有些氣極:
“你怎麽就沒長點腦子啊?想想,總董的助理,打電話到警務處誇獎你,說你在當時那樣混亂的情況下,奮勇爭先,指揮得當,營救有序,隻這幾個評語從他嘴裏出來,你想想,未來你的前途會是如何?”
張然其實也想過這點,隻是他離工部局總董助理的身份隔了萬八千裏,就算真有好處,估計隻警務處才夠得著。
張然聳聳肩不在意地說道:“我是華捕,又才被您提成探長兩年不到,不可能再升了。”
鍾斯微一笑:“你不能升,我可以啊!咱師徒關係我就不瞞你,貝祖賢在警務處提了這麽一嘴,首先受益的就是我,巴特雷處長就誇獎了我,說我有一個好下屬啊!”
張然挑了下眉,臉上帶了笑,這倒是好事:“老師,您被處長誇了?那好事啊,您能升上去,我上不上還不是一回事嘛。”
鍾斯有些得意,手上拿著的雪茄抽得都有些勤了,自己學生立了功,自己跟著也受獎,證明了自己識人之能啊:
“不管是你升還是我升,咱師徒能更上一層,都是好事。我聽聞,警務處打算成立政治部,要抽調些人去,有西捕,也有華捕。你想想,進了警務處,哪怕還是探長,跟你在巡捕房做探長能一樣?所以,這次,我打算借著貝祖賢這事,給處長那兒提提。”
張然撓了下頭:“政治部?去那兒能幹嘛啊?再說,也不可能是讓一個探長來主持吧?”
鍾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想多了,政治部主持的最低都是幫辦副處長!我都輪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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