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準確,像郭璞所說,隻有從上垂個吊錘下來,才能找到準確位置。
隻是張然有些搞不明白,就算你有吊錘,再量好這個滴水,但這跟命案有個屁的關係?
看到郭璞說得非常自然認真,張然想了想,嘴裏鬼使神差地說道:“我來幫你。你沒帶吊錘,咱找根線來,拴上一個重物,從二樓剛才我站那窗子的位置放下來,不就行了?”
郭璞眼睛一亮,拍了下自己大腿:“對啊!這麽簡單我怎麽沒想到?”
張然心情很是愉快,昨天到今天自己一直都受他打擊,這下總算是掰回一點了。
郭璞一笑道:“那行,既然你想到了這辦法,嗯,麻煩幫我的根繩來吧!”
張然招手叫過一個巡捕耳語了幾句,巡捕去到邊上弄堂裏,一會回來,手上拿著一圈的細繩來遞給了張然。
張然拿過來一看,是那種綿線,多是用來縫棉被的,這一卷隻怕有幾百米,一時沒重物,張然左右看了看,找了塊碎玻璃拴上,試了試玻璃不會掉下來,他咧嘴一笑:
“這就行了,你在這兒等著,我上去,你跟我說教我如何弄。”
郭璞點頭應了,一會張然從窗子探頭出來,慢慢放下了紅繩,下麵郭璞喊道:“你把繩順著牆麵慢慢放下來就行,這房子上麵沒簷,牆立麵就是滴水,你貼著放下來落地上即可。”
張然聽著他說話,按他說的,慢慢貼著牆放下紅繩,放的速度稍快了些,紅繩有些晃動,下麵郭璞哎地一聲:“張探長,年紀一把了,怎麽也不會穩著點?”
張然聽得一愣,隻覺得肝都有些被氣堵上了。
他自己比郭璞大不少,還是郭璞的上司,居然被他用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跟他說,他差點沒背過氣,想伸手指指他罵兩句,一隻手卻還拿著繩。想想郭璞一向的作風,他隻能深吸一口氣,心平氣和地說道:“好好,我知道了,我穩著。”
慢慢把碎玻璃放到了地上,速度快了些,郭璞又說道:“你往上稍稍拉一點,對,不要太重,剛好讓繩拉直了就行,哎哎哎,別用這麽大的力?慢慢再放下來……嗯,就這了,別動。”
等線完全拉筆直,線也完全貼到了牆上,碎玻璃也不再晃動,郭璞把地上清理了一下,用一塊破磚在線和玻璃的結合點處的地上打了個記號,然後抬起頭來說道:“好了,你拉起來,換個窗子,再垂下來。”
張然一邊把繩拉起來一邊問道:“怎麽還要再找一次滴水?”
郭璞對著他撇了撇嘴,很是不屑:“我要找一條直線!這條直線要穿過房子的滴水。你是探長,難道沒學過,兩點才能連成一條直線?我隻有一個點怎麽連直線?”
這句話說得算是比較正常,沒有頂到張然的心肝肺,但也讓張然聽得眉頭大皺。
雖是如此,他還是收起了紅繩,換了扇窗子,又重新垂下了紅繩,這次他有了經驗,弄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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