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間都有了笑意,雖然有一個大富豪在昨天死了是件悲傷的事,於他們來說,又少了一件工作,這又值得慶賀,唯一可惜的是,富豪家現在沒人,他們少了個打秋風的機會,不過,陳程那兒,倒是可以弄出不少事出來。
再坐下卻是又想起郭璞的話,這話已成了一句魔咒般,隻要一關聯這個案件,必然會在他的腦海裏回響著,看看時間,一天已過完,天已黑盡,郭璞居然還沒回來。
這小子,中午隻是吃了幾個包子,居然現在沒肚子餓回來找他?
張然正想著郭璞,就見到郭璞從外麵走進了辦公室,看到張然一笑:“睡醒了?”
張然沒好氣:“我都去辦了不知多少事了,你睡醒了去哪了?”
郭璞笑了笑:“我去現場再看看啊,感覺到有些還不大明白,去驗證一下。”
張然哦了聲:“又是風水的?”
郭璞點點頭:“現在你相信這袁履高死亡是因為風水的原因了吧?”
張然擺擺手:“哪像你說的這麽簡單。不過,這案件倒是非常奇怪,就是各種巧合引起的,如果你說這些巧合是因為風水,這說給誰聽都沒人信。”
郭璞嗬嗬一笑:“我不是跟你說了,死者是哪年,哪月的了?我這可是根據風水算出來的。”
張然哼了聲:“我就在想這問題,估計是你這小子去哪兒弄到了袁履高的出身年月,正好遇上這事,然後拿出來顯擺你的高明。”
郭璞愣了下:“你的意思,這其實又是一個巧合?我正好知道了袁履高的出身年月,然後正巧袁履高就因此死了?”
張然點點頭:“反正這案子巧合的地方太多,也不介意多你一個巧合。”
郭璞還真沒想到,案子因為巧合太多,讓張然反而不相信了。
他聳聳肩,無所謂了,反正對於自己來說,也就隻是驗證一下風水的理論知識,給自己以積累,至於死的是袁履高還是袁履登,他一點也不介意。
介意的是今天晚上張然叫他吃什麽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,張然就叫上他,拿了羅盤去給張老板的四川酒樓下樓盤,那天樓塌,經袁履登這案,他有了懷疑,會不會又是巧合。
所以他要讓郭璞好好給四川酒樓下羅盤,如果在幾天前就能算到張老板出事,那這才能真正證明郭璞的風水望氣水平。
郭璞睡得很熟的時候被張然叫起來,心裏恨得牙癢癢地,不過他倒也有些吃人嘴軟的自覺,還是不情不願地跟著張然到了四川酒樓。
一早酒樓當然沒啥人,大門緊閉著,張然看著還是一樣的富麗堂黃,但不知為何,一陳風吹過卷起一些灰塵後,卻讓他覺得有些衰敗的淒涼。
郭璞到了後卻沒立時下羅盤,雖然心裏早有了定案,他還是像前世那樣,先把酒樓前後左右都看了一遍,看了更有把握後,他才向著張然一伸手。
張然有些莫明其妙:“幹嘛?”
郭璞瞪了下他:“給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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