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奇怪。
進了仁濟醫院,報上打聽來的繼承女房主名字,護士指了下一間,張然看著笑了,和貝祖賢也就隔了一層,一會看完這女房主,順便還能去找貝祖賢聊個五毛的天。
進了病房,正好看到護士把女房主的床搖了起來,那女房主完全是動彈不得的,護士搖的時候估計床的搖杆有些問題,搖著十分吃力。
郭璞使了個眼色,快步上前接過了護士手裏的搖杆,張然則是把玫瑰放到床頭,然後輕輕把女房主的上半身扶了起來。
護士空出手來,拿了兩個枕頭來,給病人墊在了後背,女房主一半身體打著石膏,一半身體蓋著被子,半躺著看兩個活雷鋒——當然這時候還沒雷鋒——善人。
張然燦然一笑,露出一提整齊潔白的大牙,在郭璞看來,笑得很陽光,隻不過露的牙超過了七顆就有些嚇人了,但好在他們現在帶著善人的光環,女房主了沒介意:
“你好,我是老閘巡捕房的探長張然,這是我手下郭璞,那天,就是我和他把你從瓦礫裏救了出來的,這兩天一直忙於處理後續事,也沒來得及來看看你的傷勢,今天抽空了,我代表我們巡捕房來探望一下您。”
女房東也就二十多歲,那天驚鴻一瞥,她的胖子老公估計有五十歲上下,典型的老夫少妻,自然,這個少妻長得還是非常嬌媚了,兩隻大眼水汪汪的,看著張然時我見猶憐。
現在又因傷看著有些憔悴,更是憐上加憐,眼睛望著張然時,讓張然這見慣了的老鳥都有了片刻的恍惚。
“原來是救命恩人啊,請原諒我有傷不能起身行禮。江柔在此謝過張探長、郭巡捕了。”
女房主果然人如其名,說起話柔軟香糯,帶著蘇州那方向的恬靜柔和。
張然回過神來,急忙道:“什麽救命之恩就不要再提了,我們是巡捕,救助市民百姓是我們的職責,嗯,你們交了絹稅,我們拿了薪水,做這些是份內之事,您不要說什麽恩不恩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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