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郭兄弟有見地!險些被這些醫生誤了我。我今天就出院,明天就上班。”
張然笑道:“您身份尊貴,這些醫生留你在醫院,還不是想多拍拍你的馬屁,理解就是。”
貝祖賢笑了:“我知道他們心思,所以也才在身體沒事了還呆在這兒,但,我工作更重要。”
他又再拉起郭璞的手,真誠地說道:“郭兄弟,謝謝了!以後,祖賢必有所報。”
他握著郭璞的手,說話卻是看著張然,不用說, 所報的自然會報在張然身上。郭璞是張然的膀臂,報在張然,自也是跟報郭璞沒啥區別。
出了仁濟醫院,張然抽出一根老刀遞給郭璞,郭璞搖搖頭,張然自己點了一根煙,抽一口歎了口氣:
“小子,有時候我真不知道,你這小子是不是真隻二十五六,聽你說的那些,感覺你四十五六都不止,比我還有見地。”
郭璞一笑:“這不是被雷劈了嘛,劈老了。”
雷劈是萬能膠,放哪都能用。
張然沒在意,今天出來這一趟,那是太值得了,不說摸了人家美女的香肩,還接過了幫人家江柔處理後事的擔子,這再發展下去,未來財色兼收大有可期,更別說,又收獲了貝祖賢的友誼,這可比那財色兼收更讓他高興。
郭璞這樣做,自是在幫著張然,貝家未來在上海灘,那可是大豪級的人物,不說現在還是小孩兒的貝聿銘,就貝祖貽,放未來,那可是租界工部局最早的三華董之一。
能在工部局當上董事,那不僅是代表了他的能力,更代表了他所擁有的財勢。
張然能靠上貝家,未來就算隻做巡捕,豈能隻是一個小小的探長?
租界工部局最早的三華董另外之一就是袁履登,現在張然還沒與他扯上關係,但是他現在負責的袁履高的案件,隻要搞好了,未來肯定會與袁履登扯上關係,關係不一定會像貝祖賢這麽鐵,但隻要在關鍵時候,袁履登想到這一點關係,那就是天大的助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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