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江柔說了這麽會話有些疲倦,兩人拿了錢站了起來告辭,離別前張然還輕輕拍了拍江柔的香肩,告訴她不要著急,一切有他在。
出來後站在醫院門口,張然點根煙,歎口氣說道:“你看這事弄的,去哪兒找一個外地人來圓這事呢?”
郭璞一笑:“反正這事就我們知道,過兩天,說是市民反映得緊,工部局又在催,別人知道這地方出事,都沒人敢買,隻有你一咬牙,自己借錢欠一屁股的債來幫她。”
“她在醫院,上海又沒熟人,怎麽說怎麽做還不是全靠你一張嘴了。唔,到時難說她還會感激你,這一感激,無以為報,隻能以身相許……”
張然有些羞愧:“你說,咱這樣算計一個純潔的女人,會不會太過了些?”
郭璞哈哈一笑:“跟你說吧,那地方,除了我去蓋房子,能讓住的人大富大貴,其他不管是誰,住上過七八年就出事!你這是在幫他!”
張然愣了下,望著郭璞看他是不是在說正經的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郭璞點點頭:“當然是真得不能再真了,那兒是個大路衝,其他人再蓋,隻可能跟以前一樣,那路衝就一直還在。”
“過幾年流年五黃到座山,還是要出血光之災,區別是出大禍還是小災、血光的大小而已。你其實是在救她,按她所說,她還要住那兒,到時肯定還要出事。“
郭璞說得非常認真肯定,張然聽著也信了八九分,心裏好受了些:“既然是在幫她解這血光之災,那我就好過得多了。對了,我們住著真不會出事嗎?”
郭璞笑道:“也不是說不會出事,有些小事,你的屬相衝不到,小事我提前也幫你解決了。嗯,這一波後,要出大事是二十二年後了。”
到時大上海都解放了,自然是出大事,大上海的資本家們都要被收歸國有或是合營,那時所有人都一樣。
張然聽再出事,是遙遠的二十多年後,心裏大落,看來按郭璞的設計,以後自己肯定是大富大貴了。
再一想他所說,張然奇道:“你說的出事,跟屬相相衝才會出?”
郭璞點頭道:“當然了,不然這世上多的是衝煞壁刀這些,如果不是隻對上特定的人,那人不早死絕了?”
張然想了想,有些不解地問道:“那江柔他那兒死了那麽多人,難道所有人的屬相都被衝到?”
郭璞搖搖頭:“衝到屬相主要是指主人,就是衝煞到了的時候,與他對衝的屬相就受到了發難,至於像江柔,她我算了下,她是坐太歲上,所以雖然受傷,卻不如直接受衝的屬相那麽重了。”
“至於其他人,則是陪殺的,為的是減輕化解完這一波衝煞,這樣陪殺的,很多時候,跟屬相有關,更與平時的積累有關了。你回去查查,我估計那胖子房主和死的至少三四人是同一屬相,另外的幾人,那可能是平時不積德的。”
這一段聽著信息量極大,張然聽得似懂非懂,大致還是聽明白了一些,同一屬相的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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