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她低著頭站在那茶幾麵前,雖看得出在哭,卻還沒到傷心欲絕那樣。
幾分鍾後,張然看到她從包裏拿出手絹來擦了下眼睛,深吸了口氣後,走到那大洞前,望著對麵這條路,好半天後,她才手指了下前方,輕聲說道:
“我記得在修這條路前,就在前麵那個位置還有一幢房子,路從那幢房子繞了過去,一直向遠方,可現在,路卻修得比以前更寬敞,那幢房子也沒了。
我想當時父親就是站在這兒看著這條路和蘇州河,也是像我一樣想著,這路和這城市一樣,都在不斷地改變,然後,路上卻飛來一輛車……”
張然嗯了一聲:“嗯,車跳了起來。”
袁淑儀眼神有些迷離,望著路出神,又好一會她才說道:
“知道嗎?按風水來說,這是條路衝,而且後麵蘇州河也衝到了房子的座山,會一點點風水的人都知道,路衝在風水來說是非常重的煞,嚴重時會要人命的。
可我家還是選擇了在正對路衝的地方建了這房子。風水有一句話,要想發,鬥三煞!是發了,鬥贏了,卻也是輸了,要了人命了。”
張然在嘴裏也輕輕說道:“要想發,鬥三煞?你說的三煞就是像路衝這樣的?之前我聽過有人說,如果這路衝衝到房子的生旺方,則讓房主貴不可言,意思就是這個吧?”
袁淑儀扭頭望了下他:“衝到生旺方?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生方旺方的說法,唔,或許就是這意思吧。看來對張探長你說這話的人,也是個對風水理解很深的人,張探長還說不知道什麽是玄學風水?這不就是非常高深的風水?”
張然想到那有些神經病二逼的郭璞,他狠狠看了下郭璞:“或許他對風水理解很深,人卻有些不對勁。”
袁淑儀奇道:“不對勁?這是怎麽一個說法?”
張然道:“我之前跟你說的,於風水來說,發生的事沒有意外,隻會是某種因果的必然……這句話,就是那天他走前跟我說的,我覺得不對勁是他像個神經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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