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了。
袁淑儀目光有些空洞:“我母親得病之時,我父親就說了,找了那個大師幫著看,他說我母親這一關隻怕是過不去。還用什麽方法幫我母親找了間房,安上床,說能延長我母親的生命。
於是都沒在醫院裏住院,一直住在家,這樣拖了很長時間,我都忘了多久,到一九一二年,應該就是四月時,我母親的病情突然惡化,很快就走了。”
郭璞道:“我知道有一門風水法門叫八宅法,依宅命算出病人適宜住哪兒,在哪個方位安床,這取的是宅命的五行與房子的五行的相生相克,頭向克己方,腳向生己方,這叫睡死而向生。
對於那些已病入膏肓,醫院大夫已判無藥可醫的人,是可以用此法門延命。隻是有時候很不人道,比如,算好方位,有時床隻能安在客廳,或是廚房,或是廁所,這依房子的方位而定了,有的承受不了的,也懶得去睡什麽廁所邊。”
張然現在算是知道了,郭璞說到風水或是什麽法門方法時,那就非常正經,一點點地解釋,生怕你聽不懂聽不明白。
袁淑儀望了下郭璞:“原來是這樣,那時覺得母親睡在那樣四不靠的地方,很是可憐,原來有這樣的說法。其實我後來也學著看風水典籍,也從那時開始,我總覺得,我如果懂更多,母親也不會死了。”
郭璞搖搖頭:“我都說了,這是講因果的,不與你的意誌改變。或者能改變的,是那個給你家看房子的風水師。”
袁淑儀秀眉一皺:“你是說我母親的死他能改變?”
郭璞道:“不是這樣說,是說房子看到有問題了,那早早就告誡你家人,不要居住,那很可能就能避開,除非命裏有此一劫另說。你早早離開房子,自然房子對於你壞的助力也就消失了。當然,他也不一定能算得那麽準,早早就能知道你母親會因此得病。”
張然接口道:“你不是去他家看過風水的了?這些還能算不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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