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然看了眼有些難過的袁淑儀,還是問了出來:“那之前,就是民國元年她母親去世,也與這房子有關聯了?”
郭璞想了想,有些猶豫,後麵還是點頭道:“跟這有關,如果這樣的路衝不是引起意外死亡的話,那就是病痛,比如當時路衝衝於生氣方的坤位,對衝之艮土受衝,最可能的就是你母親是得了脾胃方麵的病痛。”
袁淑儀看著郭璞,感覺有些不可思議:“我母親得的就是胃病,發現時已時常吐血不止,去仁濟醫院,還有看了些中醫,都說沒治了,然後根據那大師的建議,換了房間和床睡,然後又多熬了一段時間,最後還是沒治。”
郭璞想笑,但覺得在說別人母親死亡這件事,實在不宜笑出來:
“房子和你父母五行皆為木,五行木重,木克土,所以脾胃有病痛是正常,你父親估計也差不多。隻是因為沒路衝直接衝到他屬相,所以沒有那麽嚴重。”
袁淑儀連連點頭:“不錯。我父親也有胃病,他一直就沒治好過,還讓國外的專家來看過,也沒治好過,根源是這啊?”
張然聽著,隻覺得寒毛都有些倒豎,他之前想過郭璞在風水上會厲害,不然也不會能在那天看到房子倒塌,但卻沒想到,郭璞居然厲害到這方麵,如果不是之前從沒見過袁淑儀,難說他會以為是郭璞和袁淑儀在唱雙簧。
張然忍不住問道:“那你說她父母知道他們的病是因此房子引起的?”
郭璞猶豫了下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但我覺得,以幫他家看房子的那個大師的水平,這不會看不出來,他要麽是不知什麽原因沒跟他們說,要麽……”
袁淑儀急問道:“要麽什麽?”
郭璞啊地一聲,突然轉身指著對麵有個人罵道:“當著巡捕的麵,你敢偷東西!”
張然和袁淑儀聽他突然開罵,都嚇了一跳,不由向著他指的看去,看到一個人正賊眉鼠眼地把手伸向一個女人的坤包裏。
聽到郭璞這一聲大叫,那賊人嚇了一嚇,抬頭向著這方看來,見到兩男一女這兒站著,男的還穿著巡捕服,哪還敢偷東西,人竄進一個小巷裏跑了。
郭璞破口大罵:“哎,我這爆脾氣,當著我們的麵就敢偷東西,張探長,走,不能放過這樣囂張的小賊!抓到他一定打三天三夜弄死他!”
張然有些頭痛:“我說,人都跑沒影了……”
郭璞拍著大腿:“草!這小子一看就是慣偷,張探長,走,趕緊,回去叫上兄弟們,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,抓捕歸案!”
張然頭更痛了:“租界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偷,再說,他不沒偷到嗎?”
郭璞嚷嚷道:“沒偷到就不是偷嗎?結果不一樣,性質是一樣!”
張然一拍腦門,感覺腦汁都是痛的:“能一回事嗎?這樣的小偷,抓了放,放了抓,抓不完的!”
張然在這頭痛,邊上袁淑儀卻是一拉郭璞:“三哥,你跟我說,剛才你說的,要麽什麽?”
張然一愣,咦,剛才本來是在說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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