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璞隻能苦笑了下說道:“副處,馬上張探長就會到了,您稍再堅持一會。”
這話才說完,就聽到一樓傳來張然的聲音:“你們都給我站住,放下你們手裏的刀,再不放我可開槍了!”
郭璞扭頭向著吊著的馬丁笑道:“張探長到了。”
馬丁心裏一落,隻覺得吊在腰上的布帶更是勒得肉痛,卻也知道不把下麵的日本浪人處理好,張然他們一時也不會上來把自己拎起來。
郭璞打開門出了包房,回頭看到陸小姐也跟著走了出來,他一笑:“陸小姐,您在這兒等著即可,下麵我們會處理好。”
陸小姐微一笑,看著宛如春花綻放,郭璞望著都稍一愣神,還好他定力深厚,隻是一會即恢複了正常。
這陸小姐果然是夠漂亮,看著像是傳說中的民國名媛,不僅漂亮,還知性,與第一眼看到時的感覺區別很大:“沒事,我就下去在邊上看看,不說話。”
郭璞自是不會去管這美女想幹嘛,很快走到一樓,就看到六七個巡捕和張然在與那幾個日本人在對恃著。
張然手裏拿著一把勃朗寧,另外一個巡捕也拿著一把槍,這人郭璞在袁履高的案情分析會上也見過,兩人拿著槍,其他的就拿著警棍,對麵的日本浪人則是武士刀都出鞘。
兩邊人一時都沒敢動作。
槍不一定能殺死所有人,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一槍殺不殺得死自己;兩槍下去,不一定殺得了兩個人,但這幾個浪人如果真狠起來,自己這一幫人也還真不夠人家砍的。
張然這時有些後悔,剛才自己著急,隻叫了這自己手下的六七人,想著帶了槍,日本人不一定敢對恃,卻不想這些日本浪人夠凶悍,被人圍著又有槍,居然也發狠不退。
這就是郭璞從樓上下來時的情況。
郭璞也沒想到,情況居然變成了這樣,雙方是麻杆打狼,都在擔心。
馬丁吊在上麵可不等人。
腰上如果被勒時間長了,人可難說會不會出大問題。
郭璞腦子一轉,立時想到了如何解決這問題。
他走到張然邊上,用英語說道:“樓上的副處長沒事。”
他說完這句,人望向幾個浪人,果然,有一個人聽到他這一句,人完全愣了下。
郭璞心裏一落,這人聽得懂英文,那就好辦了,就怕這些人英文不懂,國語不會,等去巡捕房把日捕或通譯叫來,那馬丁真可能會出事。
張然聽他突然用英文對自己如此說,再看到那日本人的神情,這才想起剛才郭璞說的,這些人是來找蘇俄人的,那隻要讓他們知道上麵的那人不是蘇俄人即可,他馬上也用英文說道:
“馬丁副處長在這兒說要給我們布置任務,誰想得到會遇上這些日本人!”
那個日本人突然用日語說了幾句話,其餘幾個日本人明顯也愣住了,都看向最初說馬丁進了四川酒樓的日本人。
那日本人急忙爭辯了幾句,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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