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兒,他聲音漸漸低了下來,人也鐵青著臉坐了下來。
根本沒法抓他,說人還活著就放進棺材,隻是郭璞說的,而且是風水上才能判斷出是如此葬的,誰也無法證明,在棺材裏時,人是死是活。
郭璞基於風水上的判斷於證據鏈來說沒一點用處。
張然頹然道:“潘探長說他是看著葬的,他也沒說當時人還活著啊。”
袁淑儀長歎了口氣:“我想潘探長見的時候,已是在棺材裏了。他也不可能去撬棺材確認人是死還是活,又或者他也知道當時還沒死透,反正那陰魂肯定是死路一條了,所以……”
後麵也沒法說了,他如果看到活著而不說出來,那與他去收錢捂蓋子,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,潘探長如此聰明的人,自然知道哪些是能說哪些不能說。
現在看來,當時他把所有事情說出來,也是早已考慮好,查無證據!
郭璞拿著照片,手不斷在桌子上拍著:“他們怎麽能這樣,怎麽能這樣?這風水師怎麽能幹出這樣的事?這是喪心病狂,這是欺師滅祖的行徑!”
張然望了眼袁淑儀,苦笑道:“還能怎麽,為了錢。”
郭璞哼了聲,瞪眼望著袁淑儀:“瞧你家這事弄的,為了你家發家致富,自己家人搭進去,自己搭進去,現在還把一個八杆子打不著的人搭進去!”
張然看了眼臉色極差的袁淑儀,一拉郭璞:“跟他家無關了,是做這事的人喪心病狂。”
郭璞哼了一聲,沒再說話,這時候他氣堵在胸口那兒,一直沒順下去,隻覺得想找點什麽來發泄一下。
看著手裏的咖啡杯,他很想往地上狠狠一扔,再想想賠的價格,算了,這氣總要泄出去,隻能是用手狠狠在沙發上猛拍很久,這才感覺稍好了些。
良久,袁淑儀才籲出一口氣說道:“先吃飯吧。”
郭璞想都沒想:“不吃,堵得慌。”
張然一拉他:“走吧,再堵也要吃飯,不吃飯沒力氣哪能找那風水師和張濤的麻煩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