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界,無父無母,無子無女,靠著一點房租和打零工生活。
房子是父母留下,鄰裏說他天天都是樂嗬嗬的,並不因殘疾而對生活失去希望,殘疾於他,似乎並沒在意,但他的笑容卻掩蓋不了人心的惡。
郭璞拿著資料,想像著這個殘疾人,像有什麽在心裏流過,他定定地站在那兒,一句話也沒說,他根本不能把這有著燦爛笑容的人,與棺材裏那腐爛的枯骨皮肉聯係起來,但他們就是一個人。
沒有後代,沒有親戚,葬下去也沒什麽講究了。
郭璞想著這事,袁淑儀看著郭璞心似沒放在這兒,就讓張然找了他的巡捕去,就是上次塌房死了人埋的地方,買了地,再找了刻碑砌墳的人,明天把人放進棺材再立碑就行。
郭璞從資料裏走了出來,看到袁淑儀把所有事都安排妥當,他點點頭,這姑娘還算不錯,並不因死者的地位與他們相差太大而放鬆了。
至於那個風水師和張濤,隻能是先放一邊了。
一天郭璞和張然都沒什麽好心情,巡捕們自然也能看出自己探長的心情不好,也沒人敢來找張然,有什麽事都先去辦了。隻是鍾斯來問了兩句,張然也就隨便扯了過去。
第二天,張然把棺材就帶了出來,前一天郭璞就交待了,那陰沉木棺,要重新為他葬下去,因為這已沾染了死者的血肉,有這棺木要比新棺木好不少。
當然,要的墓地就要大得多,不過袁淑儀他們都是大款,多一些少一些,沒啥區別。
有袁家的錢開道,墓地自是夠大,算是這片墓地裏數一數二的了,棺木拉過來,早放了進去。雖然與這死者沒一點關係,郭璞還是一絲不苟地按著儀軌進行,一邊弄著,一邊嘴裏還念念有詞,他這樣子,幾人早見慣了,也沒太在意他的神叨叨。
立碑自是按著死者的分金來立的,死者沒後代,雖說無法因好的喪葬而受惠,但一個風水師,哪能在這些上馬虎?特別還是為一個冤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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