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他請假倒是挺讓巡捕房的人注目——當了兩年的探長,頭一次聽到說請假的。
把請假的事跟郭璞說了,郭璞豎起了大拇指:“仗義!你這朋友我交了。”
張然大怒:“現在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,還說我不是你朋友?”
郭璞嗬嗬大笑,也沒在意,張然的脾氣兩天他就摸清了,哪會在意張然這樣的發怒。
張然罵過就忘了這事,然後再把跟鍾斯說的事,也跟郭璞說了,郭璞微一笑:“這是小事,他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,到時去下個羅盤,放些風水物,一點問題沒有。”
張然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現在救了馬丁,鍾斯提名上去肯定是沒問題了,如果再加上郭璞的助力,想來這副督察長鍾斯已裝進了袋裏。
想著這,張然的心情就好得不行。
按兩人所計劃的,先弄張濤,畢竟這是首惡,而張大師也就隻是個幫凶,後麵再弄他。
問清楚了張濤的地址,兩人各拎著一個包就往那兒去了。
張濤怎麽也算是個富豪,自然住的不會跟郭璞、或是張然一樣,就算比之自己的大老板袁履高的房子也要好太多,可以算是租界裏頂一級的洋房了,也一麵臨著蘇州河,離著袁家也不遠。
到張濤家看了一眼,兩人即離開了,拐兩彎,進了巷弄,又到了一間洋房,這也是袁家的房產。
兩人看著直有些犯暈,這間洋房雖然比張濤的有所不如,卻也是極好的洋房,聽袁淑儀說基本沒人住,袁家卻放空著養老鼠,人也沒住的。
拿著袁淑儀給的鑰匙,兩人進了房。
這是當時郭璞說為了就近觀察張濤的房子,袁淑儀就給了的鑰匙,說沒事,兩人可以隨便去住,反正也空著,他們基本都不去這個洋房。
兩人進了屋四處看了下,郭璞歎了口氣:“這麽好的房子,袁履高一家人怎麽就喜歡不明白這些有錢人的想法。”
張然嗯了聲:“他住那兒,就會更有錢。你說過了啊,那風水非常好。”
郭璞前後隨意看了下:“這房子的風水也不錯,適宜人住,旺人,財氣是比那房子要差太多。”
張然問道:“如果他們早搬來這兒,袁履高還會有事嗎?”
郭璞搖頭道:“當然不會有事了,他所有的意外都是風水引起,你早離開那兒,自然風水的助力也就沒了。”
江百歎了口氣:“想來袁履高也明白,隻是放不下。”
郭璞跟著歎了口氣:“沒好好看張濤的房子,如果張濤的房子也跟這差不多,那想在風水上弄他就有些難度了。”
張然皺了下眉:“我聽你說過,房子的宅氣是影響要素,這房子的宅氣很好?”
郭璞道:“外麵現在看著是沒啥,沒犯什麽風水的禁忌,想來是有風水師幫設計的,房子裏不知道了,但要讓人出意外,外局最重要,現在看這袁家的房子,外局基本沒問題。
如果張濤的房子也跟這一樣,想在風水上讓他有意外,那難度不小啊。”
說完郭璞歎了口氣。
張然笑道:“你現在看的是袁履高的房子,不是張濤的房子,等我們看完張濤的房子再說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