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璞皺了下眉:“現在最麻煩的是我不能去量方位,有了方位,我看周邊其他各方位的情況,我才好布局。而量方位你也知道,要非常精確,現在沒法做到。”
張然道:“其實麻煩的就是那些巡捕和那個門子,看到我們用羅盤這些,肯定就會來幹擾。”
郭璞嘿嘿一笑:“你是探長,想想辦法吧!”
張然歎了口氣,這些巡捕並不是老閘捕房的,並不見得會賣的的臉麵,他們肯定是要保證張濤這個富豪, 不然,哪能像這樣,有事沒事就在張濤房子周邊轉悠,想來張濤也特別關照過,讓這些巡捕多來自己房子邊。
張然道:“門子晚上應該就不會再守門了,晚上再看看巡捕有沒巡邏的,如果有,要總結出巡邏的規律,看什麽時候才能鑽這空子……我怎麽感覺我像去做賊呢?”
郭璞點點頭:“你不做賊確實是損失,你看你開門那叫一個溜。”
張然沒理他,想從他嘴裏聽到好話那太難了。
出去吃了晚飯,等到晚上八九點天黑時,兩人才溜達了出去,在張濤家邊不遠的小茶館,看著是在看報喝茶聊天,其實是在看巡捕巡邏的規律。
看了幾眼,兩人心裏有了譜,這些巡捕也就是做個樣子,說是巡邏,到了張濤家這兒,看也沒看一眼就晃過去了,不過倒是時間挺勤,十來分鍾就一趟。
十來分鍾,那夠做很多事了。
晚上十點半左右時,街上人就少了,這條街因是高端的洋房較多,人自然不會多,兩人出來時,鬼影也不見一個。
到了張濤家附近,看了下,就有兩路燈能照射到他家院子,院子裏也沒亮起來,想來張濤家人都沒回來。
那兩路燈礙事,想爬進張濤家,難說會讓人看到。
張然四處看看,撿了兩塊碎磚,趁著四下無人,兩破磚扔去,準頭挺好,兩下就打爛了倆路燈。
把磚頭撿了扔一邊,張然還把一些大塊的燈泡玻璃撿了四處散開,讓人會誤以為是燈泡自爆而不是被打爛的,張濤那樣的商人,看到自家突然被人扔磚頭打爛兩個路燈,難說會有什麽想法。
郭璞呀地一聲:“準頭挺牛啊,哪天咱去打打野兔吃,靠這手,你不做探長也能靠打獵養家啊!”
張然哼了聲:“少廢話,趁著燈黑,趕緊的。”
張濤家的圍牆也就二米多點,張然稍一助跑,手搭到圍牆上,再一個引體向上,人就上了圍牆,伸頭往裏看看,沒見到人,門子估計早進了屋,有仆人,這時也該睡了。
郭璞也像張然一樣,手搭上了圍牆,想學著引體向上,卻是怎麽也引不起來,兩隻腳在下麵亂蹬,還不能踢到牆上,擔心讓人看到痕跡,這更沒法把身體搭上去了。
邊上張然看著想笑,伸手拉著郭璞的一隻手,稍一用力,就把郭璞拉了上來,郭璞腳在搭上圍牆,人總算上牆了。
在牆頭上再觀察了下,確認房子裏沒人,兩人沒敢耽擱,打路燈和上圍牆已花了一些時間,再耽擱,難說巡捕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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