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沙沙聲。
雖然有苦痛奇跡帶來的強大恢複力，但痛苦的折磨陳晨是全程體會了，受損的髒器和新皮膚長出來時，蠕動的皮肉就像螞蟻在身上爬過，疼痛和麻癢遍布全身，要不是因為除妖司的鍛煉，他估計已經瘋了。
巴德爾也是在這種非人的折磨裏，徹底失去了意識，變成了一個真正沒有自我的白癡，連如何進食都忘記了。
卡什神父通過特殊的儀式吊住巴德爾的命，靠著折磨肉體收集苦痛，那些消失的孩子也是被他抓通過折磨收集苦痛了。
雖然陳晨的身上出現意外，苦痛奇跡降了，卡什神父發現他獲得能力後，沒有在折磨他，但他一直堅持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回到思南，而自大讓他對自己的判斷沒有得到證實的時候，把秘密說了出來，李長生卻跟他開了個玩笑，信念的崩塌有時候就是這樣。
足足哭了有半個小時，陳晨的情緒才算平穩了下來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?要麽你不說，然後殺了我，保住你也是思南人的秘密，要麽就放了我，我會離開這個小鎮，永遠不會回來。”
對自己的玩笑能讓陳晨有這麽大的反應，看著被陳晨指甲抓出血痕的手臂，李長生還是很愧疚的，他確實不知道陳晨來到這裏的時候經曆了什麽，不過對於除妖司的了解，他相信肯定超過了自己的想象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歉意，但我想你一定遇到了什麽我不知道的苦痛，我不能切身感受，就跟你開這種玩笑。
“我們其實可以合作，我是三分隊的李長生，對剛才那個玩笑我很抱歉。”李長生誠懇的給陳晨道了歉，雖然一切的苦痛不是他造成的，但他卻是那根讓陳晨崩潰的稻草。
給陳晨解開了手銬和腳鐐，看著他臉上的掙紮，李長生沒有再多說什麽。
走出地下室陳晨離開了治安官家，李長生也沒有阻攔，他不知道對方現在想去哪，也不知道他的想法，就任由他走了出去。
走到門外，陳晨回頭看了眼李長生，嘴巴張合了一下，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。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，卡什神父那裏他已經回不去了，一個被俘虜又被放出來的人，對方不可能在信任，而且到了早上七點自己又會變成白癡巴德爾。
失魂落魄的遊走在大街上，夜晚的烏什科小鎮寂靜無聲，連蟲子的聲音都聽不到，這裏的一切都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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