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頭牌花魁,是別人花重金都見不得一麵的絕色女子,可林思慎財大氣粗,又出身威遠將軍府,自他說要包下雲鎏姑娘起,就沒人再敢打雲鎏姑娘的主意。
他花了大把錢在雲鎏姑娘身上,外人都說小公子這是對一個青樓女子情根深種。
雲鎏也樂的自在,與其跟那些位高權重的老色鬼周旋,她自然更喜歡和林思慎相處。
林思慎可不像那些老色鬼,他待雲鎏向來溫和有禮,從不曾輕賤非禮,這才是真正的翩翩君子。
緊閉房門的閨房內,懸掛的輕紗不停的隨風輕擺,桌上精致的香爐裏正染著熏香,沁人心脾的幽香鑽入鼻腔,靜心又醒腦。
雲鎏坐在梳妝台前描眉,銅鏡裏那張美若天仙的俏臉楚楚動人,男人隻要見了她,無不兩眼發直口幹舌燥。
可偏偏外頭傳聞對她情根深種的小公子,卻不肯多看她一眼,就算共處一室,要麽就抱著書不撒手,要麽就躺著打盹。
說是日日上青樓尋樂子,其實不過是換個地方待著。
雲鎏透過銅鏡折射,看向了窗旁的那人。
一身白袍的林思慎半躺在靠窗的雲榻上,他的確像外頭的傳聞一樣,長了張小白臉,陰柔俊美。臉蛋白皙五官精致,眉不描而彎,唇不點而紅。
若是換上一身女裝,想來比起雲鎏還要俏麗幾分,可偏偏是個男兒身。
他此時正抱著一本書,認真的看著,時而微微蹙眉,時而恍然大悟,儼然是一副心無旁騖的模樣。
雲鎏隱約瞧見那藍底的封麵上,寫著六韜兩個字,她雖沒看過,卻也知道這是本兵書。
外人看來尋花問柳胸無大誌的威遠府小公子,卻是個上進的好男兒。
隻不過她有些不明白,明明林思慎不是紈絝子弟,卻為何樂於見人瞧不起輕賤他。
念及此,她起身輕擺腰肢走到林思慎身旁,嬌聲嗔道:“公子每日來,都抱著書看,花錢來小女子這看書,還不如回府上,還免得被人掛上個風流成性的名頭。”
見雲鎏語氣幽怨,林思慎放下了書,語氣溫柔:“我來雲鎏姑娘這,自是喜歡和雲鎏姑娘相處,在府上跟那些成日舞刀弄槍的家將呆著,有何樂趣。”
雲鎏不蠢,她旁敲側擊的打探:“若是喜歡與小女子相處,又怎麽成日抱著書看,依小女子看呐,公子分明就是把小女子當個由頭,好讓外人誤會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