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沒錯吧。”
沈頃婠目光清清淺淺的落在她身上,輕聲反問道:“除了二皇子之外,林公子的抗拒是否別有原因。”
當然有原因,林思慎有些心虛,麵上卻不改神色:“郡主怕不是忘了凝香樓的雲鎏姑娘。”
沈頃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意味深長道:“我亦曾答應過林公子,你如若真心喜歡雲鎏姑娘,我可允你納她為妾。”
林思慎總覺得她這是話裏有話,就好似沈頃婠已經知道雲鎏隻是她的一個借口而已。
到了此時,她似乎真的找不到一個理由,就算找到了沈頃婠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,她垂眸沉吟了片刻,而後下定決心,她裝作猶豫不決的開口道:“我向來身弱體虛,郡主應當有所耳聞。”
沈頃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她認真的思忖片刻後,啟唇道:“那倒也無礙,不過是體弱一些罷了。”
林思慎偏開頭,為難的弱弱道:“我可不僅是體弱。”
沈頃婠輕聲問道:“林公子到底想說什麽?”
這種事情總不好直接開口,林思慎若有似無的提醒道:“有時外頭的傳聞,倒也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沈頃婠一雙清亮深邃的眸子目若秋水,就這麽定定的看著她,似乎就等著她不拐彎子了直接明說。
就算林思慎臉皮厚,可自曝自己有隱疾這種事,怎麽也得裝出一副羞愧臉紅的模樣,她偏開頭幽幽道:“思慎自小體弱多病,那什麽恐怕不太行。”
沈頃婠微微側頭,略帶疑惑的反問道:“那什麽?”
林思慎還真拿捏不準她是裝不懂還是真不懂,隻好一咬牙一切齒,敞開天窗說亮話,她深吸一口氣神色沉重道:“我身患隱疾,行房之事恐怕”
沈頃婠唇角上揚,眼中笑意已然掩飾不住,隻是看上去她似乎並不是在嘲笑林思慎,反倒是頗有興致的聽著林思慎胡編瞎造:“原來如此。”
這種事情她總該在意一些吧,林思慎伸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,尷尬道:“所以”
沈頃婠落落大方的坐下,抬手斟了一杯茶,施施然表示:“無礙。”
這都無礙,林思慎倒吸了一口涼氣,她跟著坐下直視著沈頃婠的眸子:“郡主當真覺得此事也無礙?”
沈頃婠若無其事的把玩著手中的茶盞,點頭道:“你我成婚之後便是夫妻,就連雲鎏姑娘都不曾介意的事,身為林公子的妻子,我又如何會在意。”
林思慎一臉錯愕的盯著她,久久沒有回神,沈頃婠還真是讓她驚喜又意外,這種事情她居然半點在意,甚至連女兒家的羞怯都不曾有。
始終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讓林思慎有些懷疑她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。
沈頃婠看著啞口無言的林思慎,朱唇微啟:“再過兩日,我會像父王提起早日成婚之事,林公子無需擔憂。”
從琉光閣出來後,林思慎的麵色陰晴不定,對她們的婚事沈頃婠是勢在必行。就算二皇子不滿,她恐怕也找不到什麽對策了。
不過今日說了隱疾之事也算的上是件好事,哪怕最後她不得不跟沈頃婠完婚,那她大可以借這個理由,拒絕跟沈頃婠同房。
隻要不同房,那沈頃婠也就發現不了她的秘密,這樣倒也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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