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、027(1/6)

沈頃婠回王府後, 京城就連續下了好幾日的雨,林思慎夜裏著了涼又染上了風寒, 就連墨竹都忍不住笑她, 說她比養在深閨裏的小姐還孱弱。


林思慎無從辯解,她本就是一年到頭大病小病不斷。


這日, 她正靠在窗邊的雲榻上,身上披著厚厚的狐裘鬥篷, 手中執著一本兵書,雪白的狐毛將她白皙的臉蛋襯的有些蒼白。


窗外雨聲瑟瑟,林思慎的目光從兵書上移開,木窗外簷下滾落的雨滴如同珠簾一般, 她忍不住伸出手, 白皙的指尖接住了一滴落下的冰涼水珠。


正當她發愣之際, 墨竹突然推門而入,她好似沒打傘, 發絲肩頭皆是滾著細碎的水珠, 踩在石板上印下了一片清晰的水痕。


看著身披狐裘鬥篷一身矜貴雍容的林思慎,墨竹忍不住低聲笑了笑,然後輕咳一聲正色道:“老夫人請公子過去。”


林思慎放下書自雲榻上緩緩起身:“祖母喚我去有何事?”


墨竹恭恭敬敬的答道:“說是去看喜服, 今日一大早就有不少綢緞鋪上門,老夫人拒了好幾家,現下還留了兩家,讓公子過去看看。”


林思慎站起身,聽墨竹這麽一說, 想起和沈頃婠得婚期越來越近了。她輕輕歎了口氣,無奈道:“喜服罷了,隨便挑一家便是了,何需讓我過去看。”


墨竹上前攙扶住她得手臂,低聲道:“老夫人讓公子去,公子就去看看吧,到底是喜服,總得做的讓公子滿意。”


“一件衣裳罷了。”


雖然這麽說,可林思慎還是跟墨竹去了老夫人的佛堂,墨竹給她打著傘她攏著狐裘,穿過了雨幕沒多時就到了老夫人的佛堂邊的庭院。


待客的廳堂敞開著門,林思慎走入院子時抬眸看了眼,廳堂裏正坐著幾個人,看不清麵容,隻是隱隱約約的看出有兩個生人,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正背對著她,一旁還有一個留著長須的中年男子。


踏上石階,墨竹收了紙扇,門旁候著的兩個婢女向林思慎行了禮,然後轉頭恭敬的跟老夫人同稟:“老夫人,小公子來了。”


老夫人坐在主位,一抬頭見到


林思慎,就抬手招了招,笑著道:“慎兒,快過來瞧瞧這兩匹布料,真是漂亮的緊啊。”


林思慎踏過門檻,麵上揚起了笑意:“挑布料罷了,祖母您看著選就是了,孫兒的眼光可沒您那麽好。”


老夫人杵著拐杖站起身,站在她跟前的那個紅衣女子竟是比婢女還快一步,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老夫人。


林思慎目光掃了一眼,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。


隻見攙扶著老夫人的女子麵容嬌媚清麗,如墨染的青絲上插著一隻金步搖,流蘇輕輕的晃動著。抬眸看著林思慎的一瞬,女子狹長的眸中掠過一道欣喜。


這女子,竟是雲鎏,林思慎愣在原地,半晌沒回過神。


老夫人輕輕拍了拍雲鎏的手,看著雲鎏的眼神很是和藹,她很是歡喜的與林思慎介紹道:“慎兒,這位姑娘是雲記胭脂鋪的雲老板,年紀輕輕可就在京城開了間鋪子。”


雲鎏的目光癡癡的落在林思慎麵容上,先是驚喜而後漸漸黯淡了下去,在老夫人介紹完後,她微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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