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不近的跟在她們身後。
紅色的油
紙傘遮住了頭頂飄揚的細雨,雲鎏抬眸看了一眼,眸中光芒蕭瑟,她偏頭看著林思慎,眼神癡癡的自她麵上掃過,而後眸光一暗柔聲道:“ 聽說你傷了又病了,這才多久未見,你好似消瘦了許多。”
雲鎏的關切並未讓林思慎覺著暖心,她隻會覺得更加慚愧。
她替雲鎏遮著雨,偏開頭幽幽的歎了口氣,神色複雜道:“你本不必這麽做。”
雲鎏垂眸自嘲的低聲笑道:“我原本也是這麽想,你都快成婚了何必再去打擾你,可我就是不甘。我怕你成了婚後,會忘了我。便想著替你親手繡製一身喜服,你隻要穿著它就一定會記著我,一世都忘不掉。”
林思慎緩步陪著她往前走,聽著她那看似平淡卻無比心酸的話語,隻覺得心中湧起一陣愧疚和無奈。
她沉默了半晌後,低聲道:“雲鎏,就當你我是有緣無份吧。”
雲鎏的步子一頓,她臉色蒼白的看著垂著頭的林思慎,良久之後這才淒然一笑:“你我本就是有緣無份,林公子願替我贖身已是天大的恩賜,雲鎏又怎敢奢求更多。”
說完她快步走出了紙傘,往前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,背對著林思慎輕聲開口道:“我隻想知道,林公子心中可有過雲鎏。”
林思慎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朦朧煙雨中一襲紅衣的雲鎏,她覺得自己喉嚨好似堵著什麽東西似的,微微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等了許久,她終於閉上眼咬了咬牙要開口時,想要答案的人卻顫抖著聲音打斷了她:“我不想聽了,林公子,你就將答案藏在心底吧,莫要告訴我。”
那一道清瘦蕭瑟的紅色身影步履微亂,轉眼間,就逃似的匆匆消失在林思慎眼前。
林思慎久久沒有回過神,直到雨滴落在傘麵的聲音越來越大,她這才皺著眉頭看向身後的墨竹,將紙扇遞給她,急忙道:“墨竹,你快些把傘送去給雲鎏,雨這般大”
話說了一半她卻自己頓住了,墨竹站在她身旁,眼神複雜的看著她:“公子當真要奴婢取送傘?”
“罷了。”林思慎搖了搖頭垂下了手,她的疼惜雖是真的,
可她也知曉若是自己繼續這樣做,隻會讓雲鎏更舍不下她。
都已經傷了人,又何必再去傷口上撒鹽呢。
墨竹接過傘替她遮住了雨,又伸手替她將鬆開的狐裘襟帶拉緊些,歎了口氣道:“公子,自古這溫柔刀才是最傷人的。”
林思慎垂下眸子,自嘲的笑了笑:“我自己惹的罪孽,卻還讓旁人受苦。”
墨竹略帶深意的輕聲道:“公子知道就好,日後就莫要再去招惹旁人了,有一個雲鎏姑娘就夠了。”
又在府上養了兩日,林思慎的傷寒終於養好了,就連天氣也跟著她的病一同好了起來。
秦灝一大早就來找林思慎說是請她去茶樓看戲,林將軍去上朝還未歸來,又因這些日子林思慎改邪歸正,所以對她的禁足令已經解除了。
沒有絲毫阻攔,林思慎就跟著秦灝出了府。
秦灝今日有些神神秘秘的,說是有事找林思慎,可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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