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、029(6/6)

林將軍不過是照例詢問林思慎罷了,他自然不會懷疑自己的親兒子:“其實為父不相信你會與那些歹人串通,你雖性子頑劣,卻也不是那等罪無可恕之人。今日吃了這等大虧,你就該銘記於心。吃一塹長一智,日後不許再去那等魚龍混雜的青樓賭坊。”


林思慎連連點頭:“孩兒銘記在心。”


林將軍眯著眼睛盯著她,又問道:“你那一千金,是怎麽來的。我一向為官清廉,雖有些錢財,但都是陛下賞賜的,我可不記得我何時給了你一千金。”


果然,林將軍問了她這一千金的來曆,好在林思慎早就跟沈頃婠串供了。


她深吸一口氣有些惶然的看著林將軍,然後垂下頭弱弱道:“孩兒孩兒曾問郡主借過一千金。”


“什麽!”林將軍臉色一變他拍案而起,怒目瞪著林思慎,指著她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:“你你竟問郡主借了一千金?”


林思慎身子一抖,急忙解釋道:“是的,郡主問過孩兒可缺錢財,孩兒本不想借那麽多,可郡主她非要給我。”


“你你這個逆


子,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。”


林將軍氣的左顧右盼,他擼起袖子瞥見了一旁的一個雞毛撣子,抄在手中便其氣衝衝的走向林思慎。


林思慎倒吸一口涼氣,知道親爹這是真要動手了,她急忙繞著書桌轉了一圈:“爹你先別動手,你先聽孩兒解釋的。”


林將軍正在氣頭上,哪裏能冷靜下來聽她解釋,他追著林思慎在房中亂竄,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有什麽好解釋的,你這個畜生,你說你要不要臉,啊,你把我林家的臉都給丟盡了。”


實在是因為林將軍下手太重了,以他的蠻力,一雞毛撣子下來林思慎骨頭都等打斷,所以林思慎不得不跑。一邊繞著屋子跑,一邊保證:“爹,那一千金我一定會還給郡主的,我已經答應她了。”


林將軍氣的吹胡子瞪眼,雙眼通紅,好似真的失去理智一般。他一雞毛撣子下去,屋內的一個木椅上竟是凹下去深深一道印子:“你借錢就已經夠丟臉了,你還敢借郡主的錢去嫖,你真是喪盡天良泯滅人性。”


林思慎臉色大變,她慌忙之中竄上了桌,還隨手拿了個林將軍最喜歡的花瓶擋在身前。


林將軍吹胡子瞪眼的舉著雞毛撣子,可看著花瓶又舍不得動手,隻得咬牙指著她:“你給我滾下來,滾下來,把花瓶放下,信不信老子打死你這個不孝子。”


林思慎躲在花瓶後麵,討價還價道:“爹,你先把雞毛撣子放下,我就把你的寶貝花瓶放下。”


“反了你了,你還敢威脅老子。”林將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,手猛力一揮,雞毛撣子雖未碰到林思慎手中的花瓶,可卻聽一聲清脆的破碎聲。


林思慎垂頭看了一眼,隻見手中的花瓶上緩緩爬上了一條裂縫,接著裂縫迅速延伸,不消片刻整個花瓶都爬滿了裂痕。


手輕輕一抖,花瓶便瞬間破碎,碎片落了滿桌都是。


林思慎捧著底座楞楞的抬起頭,對上了林將軍呆滯的眼神,她揚起一臉僵硬的笑意,對著林將軍豎起了拇指:“爹,好武藝。”


這一晚上林思慎被林將軍用雞毛撣子,從書房追到了後花園,又從後花園追到了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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