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頃婠的目光落在林思慎掌心那隻小翠鳥身上,而後又抬眸看著她,神情冷淡慵懶一言不發,瞧不出她究竟信不信林思慎的這一套說辭。
剛剛自己的舉動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心生遐想,林思慎心虛的垂下眸子,一步一步的退了出去:“思慎無意冒犯,就不打攪郡主歇息了。”
她掀開紗簾快步走了出去,身後卻突然傳來沈頃婠的聲音:“你為何這般晚還不歇下,我可記得你一大早還需去兵部。”
林思慎背對著床榻,無奈的歎了口氣:“實在是睡不著,許是煩惱的事太多。”
沈頃婠緩緩坐起身,她抬手自枕下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,而後輕輕開口道:“你過來。”
林思慎抿了抿唇,猶豫了一會後這才緩步走了過去,掀開紗簾後便見到坐在床榻邊的沈頃婠,她手中正拿著一個瓷瓶,抬眸看了林思慎一眼後,她微微垂眸:“湊近些,俯身。”
“哦。”林思慎不明所以卻也照著沈頃婠說的做了,她走近一些然後彎腰俯身,眼神飄忽不定也不知該落在何處。
沈頃婠湊
近了一些,她抬起手拉過了林思慎的衣領,然後將手中的瓷瓶倒置在林思慎脖頸便,緩緩從裏頭倒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體,滴落在林思慎的衣領上。
“此香有安神催眠之效,隻需在衣裳上或是枕間滴上一滴,便能安睡整晚。”
沈頃婠的臉近在咫尺,林思慎閉上眼嗅到了空氣中飄來的一股淡淡的清香,合著沈頃婠說話間的微熱的呼吸,撲麵而來。她情不自禁的垂下眸子,瞥見低垂著眉目的沈頃婠,她清冷的麵容上是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溫柔,唇形完美的朱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。
這般昏暗的光線下,兩人都穿著單薄的中衣獨處一室,又是這般貼近,難免不會生出一絲旖旎的氣息。
林思慎垂著眸默然不語,直到沈頃婠鬆開了手離遠了一些,她這才微微偏頭避開了沈頃婠的視線,低聲道謝:“多謝郡主。”
沈頃婠神情冷淡的點了點頭,而後將手中的瓷瓶遞給了林思慎:“不必如此客氣,這瓷瓶你就放在枕下吧。”
林思慎接過瓷瓶,明明嗅著那香味安下來的心又亂了起來,匆匆離開躺在雲榻上時,她閉上眼腦海中卻滿是剛剛沈頃婠貼近時她瞥見的場景,那低垂的眉目那絕美的麵容,那般的溫柔似水。
她待人,都是這般溫柔嗎?
就這麽想了一會 ,林思慎終於還是陷入了沉睡中,等第二日醒來時天光才亮。
她匆匆爬起身,為了不驚擾沈頃婠便打算去書房洗漱,豈料她在衣櫃中翻了一陣也沒找到自己的官服,不免有些疑惑。
披上外衣後,她推門走了出去,正巧碰到在院子中打理蘭花的墨竹,便隨口問了一句。
昨天林思慎官服都沒換下,就陪著林思韜和李校尉練劍,沾染了一身的汗味酒味。墨竹瞥了她一眼,開口道:“郡主昨夜吩咐奴婢把公子的官服洗淨,吹了一夜才幹了,奴婢一大早收在書房內。”
林思慎攏了攏外衣,沉默了半晌後,這才開口道:“我今日需早些去兵部。”
穿上官服後林思慎走出府門,卻正巧碰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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