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未見到墨竹,她半口氣都不敢鬆。
沈頃婠坐在床榻邊,她看著林思慎蒼白如紙的麵容上,那因忍受疼痛而不斷滲出的冷汗,眉頭微微一蹙,冷聲吩咐道:“蘭青你守在門外,沒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內。”
蘭青領命退出了屋內將門關上,自己則是守在門口。
轉眼,屋內隻剩下林思慎和沈頃婠兩人。
木窗敞開著,夜風灌入屋內,燭台上的燭火微閃,粉色的輕紗在林思慎眼前不停的飄動,她一動不動的躺著強撐著一絲理智,恍惚間瞥見沈頃婠起身走開了,而後沒多時燭火停止閃動。
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蒙著一層白霧,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,沈頃婠的麵容亦是籠罩在繚繞的霧氣後,精致孤傲的麵容清冷的神情,就像是翩然踏雲而下的仙子,林思慎輕輕眨了眨眼看著她一步一步靠近自己,而後俯下身。
周遭一片靜謐,林思慎隻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,像是破了的老舊風箱般沉悶幹澀。
如蔥白般修長纖細的指尖輕輕搭在林思慎腰間,絲毫不費力的輕輕一扯,便將那繡著銀絲雲紋的腰帶抽開了。林思慎的身子修長清瘦,包裹在層層疊疊寬大的衣袍之下,就像
是她極力想要隱藏的秘密一樣。
林思慎知道沈頃婠是想替自己療傷,可她絕不能允許自己在沈頃婠麵前暴露自己的身份,當沈頃婠的手抓住她腰間中衣的襟帶之上時,她終於忍不住抬起了手抓住了沈頃婠的手腕。
她張開唇虛弱而無聲的吐出兩個字:“墨竹。”
雖然她無力出聲,但她知道沈頃婠一定明白她的意思。
沈頃婠抓著她襟帶的手並未鬆開,她俯身在林思慎身前,清冽的眸子閃過一道暗光,冷冷的開口道:“你就非要等她來不可?”
林思慎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,抓著沈頃婠的手卻無力的緩緩滑落了,其實若是沈頃婠執意為她療傷,她根本阻攔不了。
身前突然一鬆,沈頃婠站定了身子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思慎,麵上神色間隱隱可見一絲羞惱,胸前起伏的急促昭示著她現下起伏的情緒,她抿了抿唇冷冷的撇下兩個字:“隨你。”
說完便退到了一旁背對著林思慎。
林思慎掙紮著偏頭看了眼沈頃婠冷然的背影,本想說些什麽,可到底還是沒有開口,隻是卻忍不住輕咳了一聲,稍稍一牽動胸口,喉嚨處便湧上了一口腥甜的熱血,伴隨著她的喘息溢出唇角,順著下巴蜿蜒而下,染紅了脖頸,看上去極為慘烈。
沈頃婠似有所感的回頭看著她,清冷的麵容上的冷意隨之融化,她幽幽歎了口氣上前將林思慎扶起,然後將微涼的雙手緊緊貼在她背脊之上。
林思慎初始還不明她要做什麽,隨著一股寒氣入體,周身好似突然被凍住了一樣,就連胸口的痛意都稍減了一些,她這才明白沈頃婠是在替她運功療傷。
可不知為何沈頃婠的內力竟如此陰寒冰冷。
正當她思忖著,身後沈頃婠突然開口,聲線平靜冷淡的解釋道:“我內力與尋常人有異,隻能替你緩解痛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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