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聲道:“自然認得,那是聞行任,聞大將軍。”
墨竹若有所思的看著林思慎,輕聲道:“郡主她與聞將軍”
“與我無關。”林思慎猛地轉身,身形晃了晃後又站定了,她張了張唇卻良久也未曾吐出一個字。
原來,沈頃婠心中的那個特別的人,真的就是聞行任。以往沈頃婠的溫柔也好關切也罷,通通不過是籠絡的手段,或隻是一時無聊的打趣。
墨竹上前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,神色複雜的喚了聲:“公子。”
林思慎閉上眼,隻覺心口一陣刺骨的痛意,她冷聲道:“回府。”
沈頃婠緩緩睜開眼,蒼白疲倦的麵容上滿是冷意,她偏頭看著身旁的聞行任,啟唇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:“放手。”
聞行任抓著她手臂的手微微一鬆,卻仍是不肯鬆手,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親近沈頃婠,這個他日日夜夜思念的女人,他怎麽舍得放手。
他環著沈頃婠的肩頭,柔聲道::“婠兒,你剛剛險些昏倒”
“我叫你放手。”沈頃婠眉頭微微一蹙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,看著他的眼神也愈發冷冽。
聞行任聞言緩緩的鬆開了她,退後了兩步,抿唇看著她道:“婠兒,我隻是放不下你,想來看看你。”
沈頃婠站定的身子輕輕晃了晃,她看上去似乎極為虛弱疲憊,可卻仍保持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冷傲,她抬眸看著聞行任,淡淡開口道:“聞將軍,莫要忘了我的身份。”
聞行任眸子一黯,垂眸恭敬道:“郡主。”
沈頃婠周身散發而出的冷意,真真切切的能讓人背脊發寒,她定定的看著眼前頹然喪氣的聞行任:“想不到幾年過去,聞將軍行事還是這般魯莽。”
聞行任猛的抬起頭,深邃的雙眸中滿是不甘和痛苦:“婠郡主可是怪我傷了她?”
沈頃婠眉頭緊蹙,似乎對聞行任的話極為不滿:“點到即止的比試,你明明因心急露出破綻敗了,卻還當著這麽多朝廷命官的麵出手傷人,才回京就鬧出這等事,難不成我還要誇你?”
“末將知罪。”聞行任垂下眸子,而後卻又低聲問道:“郡主究竟是因末將出手傷人才惱怒,還是因末將傷的那人是林思慎。”
沈頃婠失望的搖了搖頭,她閉上眼冷聲質問道:“聞將軍難不成如今滿腦子都是兒女情長,今日你出手傷了她,就未曾想過若是林將軍真要計較,你伐寮統帥的位置就該異位了。”
聞行任聞言臉色一變,急忙拱手跪地道:“末將考慮不周,還望郡主息怒。”
眼看著聞行任羞愧不安,沈頃婠卻仍冷聲嗬斥道:“林將軍性子寬厚,他雖不計較,可難保旁人不會用此事大做文章。我幾次三番告知你,
莫要在宴席上挑釁思慎,你卻仍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妒意。堂堂一軍統帥,竟還這般意氣用事。”
聞行任知道這次沈頃婠是真的動怒了,他這般衝動的確險些壞了大事,便也不敢再狡辯什麽,隻能滿臉羞愧的咬牙跪地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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