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平複好情緒後,林思慎垂下眸子,她咬著唇走到浴池旁,卻強迫自己不再看沈頃婠一眼,隻死死的盯著那酒壺和酒盞。
就連手也僵硬的有些過分,林思慎跪坐在濕潤的石板上,提起酒壺斟了杯酒。而後偏開頭閉眼,將酒盞遞到了沈頃婠身旁:“郡主似乎醉了。”
沈頃婠並未接過酒盞,伴隨著細微的水聲,閉著眼的林思慎仿佛察覺到了沈頃婠轉身了,那一雙清淺冷冽的眸子,正悠悠的落在她身上:“你可知我千杯不醉。”
林思慎的臉有些發燙,她死死的閉著眼,故作鎮定道:“酒入愁腸,就算是千杯不醉的人也會染上醉意。”
“說的倒是有理。”
沈頃婠清冽眸子濕潤恍惚,她似乎真的醉了,她抬手撐在額角慵懶的靠在浴池旁,看著林思慎近在咫尺的臉,看著她輕輕顫抖的睫毛微紅的臉頰。
隱約間林思慎察覺什麽東西靠近了她,她抿著唇一動不動,直到沈頃婠濕潤溫熱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睫毛,癢癢麻麻的讓她有些忍不住想睜眼,可她到底還是忍住了。
林思慎憋的臉通紅,顫抖的睫毛和略帶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此刻不平的心緒,耳畔沈頃婠戲謔的聲線響起:“林思慎,我且問你,你敢不敢睜開眼?”
沒有絲毫猶豫,林思慎就快速的吐出了兩個字:“不敢。”
沈頃婠沒開口,林思慎閉著眼
等了好一陣,而後偏開頭低聲道:“郡主為何總要這般挑逗思慎?”
把她叫進來便是為了逗弄,沈頃婠這個女人究竟想怎麽樣。
沈頃婠輕笑出聲,微揚著唇角玩味道:“挑逗?怎麽,你不喜歡我這樣待你。”
林思慎端著酒杯的手有些酸麻,她緩緩放下手:“這怎麽叫人喜歡。”
“這麽說你不喜歡?”沈頃婠眸光一暗,突然伸手扣住了林思慎的手腕。
那危險的氣息讓林思慎瞬間警惕了起來,為了避免沈頃婠接著戲弄她,她急忙辯解道:“也不是不喜歡,隻是郡主這般會思慎有些惶恐。”
沈頃婠斂眸,聲音好似突然低落了許多:“你討厭我?”
林思慎聞言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:“不討厭,喜歡都來不及怎會討厭。”
沈頃婠唇角一勾,突然戲謔的開口問道:“上回我送你的那塊玉佩去哪了?”
為什麽她會突然問起玉佩,林思慎有些心虛的垂下頭,她躊蹴道:“在在我身上啊。”
上回沈頃婠送她的那塊玉佩,被孟雁歌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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