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後反手將匕首收起,輕飄飄的撇下一句:“總之,這把匕首我是不會還給你的,你若真想要回去,就叫那個女人來找我。”
林思慎聳了聳肩,她環臂而立提醒道:“她可不是好惹之人,你應當知曉她的功力在你之上,隻怕你會引火上身。”
“她的確厲害,可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孟雁歌垂眸,想起那日漆黑的深林中,那個穿著黑衣的女子獨身一人,仗劍在一眾人的圍攻之下遊刃有餘,若不是後來孟雁歌抓住機會使毒迷瞎了她的眼,這才傷了她。
恐怕那個女子就毫發無傷的離開了。
孟雁歌眸光一閃,唇角笑意愈發冷厲,她輕笑著湊到林思慎跟前,狹長的桃花眼勾人的輕輕一閃,嗔道:“林公子,不如你去替我傳一句話,明日子時我在南城門上等她,她若是能安然無恙的從我身上將匕首取走,我與她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,如何?”
上回林思慎可親自見識過,像孟雁歌這樣的女人有多防不勝防,就算黎洛的功力在孟雁歌之上,卻也難保不會被她暗算。
林思慎仰頭盡量離孟雁歌遠一些,她沉聲道:“我是不會替你傳話的。”
“這麽說,連她送你的定情信物你都不要了?”孟雁歌狹長的眸子微眯,突然抬手在林思慎的下巴上輕輕一勾,曖昧道:“那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可要好好收好,若是也被人搶去了,我可不會像那位姑娘那般輕易放過你。”
林思慎滿頭霧水的拂開她的手:“什麽定情信物?”
孟雁歌故作難過的捂唇輕歎一聲,幽幽道:“看來林公子收了不少姑娘的定情信物,連奴家送公子的東西都忘了,真是叫人傷神呐。”
林思慎滿臉黑線的看著孟雁歌揉捏做作的把戲,退了兩步輕笑一聲道:“孟姑娘演的如此入神,倒是能去戲班子唱戲了。”
孟雁歌站直了身子負手而立,短短一瞬便又恢複了正常,她偏頭看了眼琉光閣的方向,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的亮光:“信送到了玉佩也還了,林公子,就此別過了。”
說完她縱身一躍,正好在輪班巡查的府兵抵達後花園前,翻出了高牆,
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這女人還真是奇怪,林思慎摩挲著手中的玉佩,看著孟雁歌離去的方向,長噓了一聲道:“莫名其妙。”
避開府兵後,林思慎繞到琉光閣後,推了推窗卻發現窗柩紋絲不動:“咦?”
往日她都是翻窗而出,木窗虛掩著方便她回來後進屋,今日她也是翻窗離開的,木窗應當是開著的,怎麽今日卻關上了。
難不成是郡主夜裏起身將窗緊閉了?
林思慎輕歎了口氣,隻能躡手躡腳的繞到前院,推了推門卻又發現門也是緊閉的。
不得已,她隻能輕輕敲了敲門,低聲喚了一聲道:“郡主。”
屋內一片寂靜。
林思慎無奈隻能取出了腰間的匕首,插入門縫中,想將門閂挪開。奈何刀鋒劃過門閂發出了一聲響動,偏院的一個屋子內卻亮起了燭火,蘭青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傳來:“什麽聲音啊,綠蔭你可聽到了?”
“去看看,不會有什麽賊人闖進來了吧。”
“那咱們一起去,提上燈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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