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守在門外的親衛兵見她出門,連忙跟了上去,在院子門口林思慎拉住了一個巡夜的虎賁軍將士,開口詢問道:“城外發生了什麽事,可是寮軍來犯?”
將士搖了搖頭,神色複雜的歎了口氣道:“小將軍莫慌,這是寮軍在城外鳴鼓喊降,都連續許久了,每日半夜都吵得人不能安生。”
耳畔那咚咚的鳴鼓聲,和尖銳的喊殺聲刺耳的緊,林思慎蹙眉沉聲問道:“連續好幾日都是如此?”
將士憤憤道:“何止幾日,自從聞將軍受傷之後,他們幾乎是輪番著來城下騷擾,白日叫陣,晚上喊降。別說咱們守城的將士,就連百姓都難以入眠。”
林思慎聞言思忖了片刻,放那將士走後,她回屋穿好衣物整好衣冠,招呼著跟隨的那兩位親衛軍:“隨我去城牆看看。”
一行人上了城牆,眼中所見,幾乎所有守城的將士們都嚴陣以待,死死盯著城下那群騎著馬揮舞著旗幟嘶吼的寮軍。
城牆之上燈火通明,林思慎一眼便看到了李校
尉正與陸昌站在城牆邊不知說些什麽,她快步走了過去。
陸昌神色緊凝的搖了搖頭道:“沒用的,每回一開城門他們就掉頭撤退,他們的馬匹腳力可比咱們的馬強了不少,若追遠了恐怕就追到寮軍駐紮的大本營了。”
話音才落,林思慎便走到了他們身後,輕咳一聲:“李校尉,陸副將。”
陸昌和李校尉同時回頭,陸昌見她出現,忍不住苦笑著搖頭道:“看來小將軍也被他們吵醒了。”
李校尉握緊了手中的弓箭,死死盯著城下不遠處那些肆無忌憚的寮軍,沉聲道:“擾敵之術,他們這是知道聞將軍受傷,靈溪城內將士百姓都疲於應付。”
說完他凝力彎弓對準了那擂鼓的寮軍,急速射出一支利箭。
羽箭射穿了鼓皮,那擂鼓的人卻並未停下,仍是咚咚咚的繼續擂鼓。
而那些騎著馬揮旗的寮軍卻哄堂大笑起來,遙遙大喊道:“你們晉軍也就隻敢在城牆上射箭,若有本事,怎麽不敢開城門應戰。”
林思慎眉頭微蹙,對著咬牙切齒的李校尉攤開了手掌:“李校尉。”
李校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,隨手將手中的彎弓放在了她手上,又從一旁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遞給她。
林思慎凝眸靜氣,彎弓搭箭拉弦,鋒利的箭尖對準了城下那群騎馬繞行的人。
天黑光線本就暗,而那些人又一直騎著馬橫衝直撞就罷了,還不安分的一直振臂揮著旗,很難射中他們。
李校尉和陸昌屏息看著她,就連一旁守城的將士都忍不住側目望來。
林思慎舉著弓箭站了許久,箭尖絲毫沒有搖擺,白皙的麵容上神情平靜,看不出她究竟是打算射箭還隻是做個樣子。
陸昌等了許久,也不見林思慎射箭,他深吸了一口氣正待呼出,卻聽一身刺耳的破空聲。
林思慎眸中閃過一道厲光,終是射出了那一箭,鋒利的箭尖在空中疾馳而過,劃破空氣,無必精準的洞穿了剛剛喊話的寮軍的脖頸,他悶哼了一聲當即倒下馬斃命。
與他同行的人見狀急忙伸手將他的旗杆奪了過來,不讓旗幟倒下,豈料旗杆才握在手
中,又是一聲破空聲,鋒利的箭尖徑直將那執旗之人的手背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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