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拍林思慎的肩頭,但卻被墨竹一記眼刀給嚇住了,而後尷尬的收回手,撓了撓頭道:“小將軍,我今日來找你還有一事,聞將軍打算明日領兵攻打安慶城,明日虎賁軍和羽林軍將一同往安慶城行進。”
林思慎倒也不意外,羅烈一敗寮軍定是會動搖軍心,現下攻打安慶的確是個好機會。
不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頭,蹙眉無奈道:“可我的傷還未好。”
李校尉擺了擺手,一臉豁然道:“傷未好自然是先留在靈溪城療傷,聞將軍是個通情達理之人,哪有可能讓小將軍你負傷上戰。”
話音剛落,不遠處突然出來了聞行任的聲音:“誰說她不用去?”
李校尉神情一僵,他轉頭看著緩步走來的聞行任陸昌,有些難以置信道:“聞將軍,我家小將軍傷的這麽重你也是看到了,他怎能上戰場,若是發生了什麽”
聞行任抬手打斷了李校尉的話,沉聲道:“本將軍的傷同樣未愈,還不是一樣要領兵打仗。”
說完他特意看了眼林思慎的臉色,卻見林思慎麵色不變,反倒是抬眸對他勾唇一笑,點頭示意,恍若並未聽到他說的話一般。
墨竹比林思慎李校尉更為氣憤,她上前一步冷聲道:“可是我家公子的傷與你的傷不同,聞將軍的舊傷本就未傷及筋骨,解了毒調養幾日便好。可公子她的傷入骨三分,這才剛剛醒來,就要趕著她上戰場,聞將軍未免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聞行任臉色一沉,額頭青筋冒起,他偏頭看著墨竹,毫不留情的怒聲道:“靈溪城是抵禦寮軍的前線戰場,她既然來了便就是我晉國的軍人,不是京城身驕肉貴的公子哥,若是怕死,那不如向聖上請辭,躲回她的將軍府,繼續當她的紈絝公子哥。”
墨竹氣的渾身發抖:“你這無恥”
眼看著墨竹就要怒罵聞行任,林思慎臉色一沉,當即打斷她的話,沉聲嗬斥道:“阿竹,別說了
。”
墨竹平日看著文靜沉穩,可若是倔脾氣上來了林思慎也攔不住,更何況她本就是心疼林思慎,替她抱不平。
聽了林思慎的嗬止,她當即眼眶一紅,倔強的仰著頭諷刺聞行任:“恐怕聞將軍是以權謀私吧,你根本就是嫉妒我家公子。”
“以權謀私?”
聞行任怒極反笑,他大笑兩聲看向林思慎:“林校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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