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粒藥丸,不動聲色的以手碾開,瞥了兩眼後眸子一亮,抬眸看了林思慎一眼輕輕點了點頭。
取下水囊合水將藥丸吞下後,林思慎隻覺腹中一陣溫熱,接著肩上的疼痛當即便減輕了不少。
陸昌給的藥丸還真是神奇,不過好在瓷瓶裏還有幾粒藥丸,隻要墨竹取了一顆仔細鑽研一陣,應當就能知曉其中成分。
見林思慎吞下了藥,陸昌暗暗舒了口氣,而後便沒再說話,跟著林思慎一同到了城外。
城外的將士們在聞行任的動員下群情激憤,頗有副今日不攻下安慶城就誓不罷休的勢頭。
看到林思慎在羽林軍中就位,聞行任瞥了她一眼,拉緊韁繩神色凝重的朗聲道:“出發。”
靈溪城留下了兩萬虎賁軍駐守,剩下的人通通跟隨著聞行任大舉向安慶城進發,這次的攻城準備陣仗不可謂不大,雲梯衝車投石機皆是備好,需三人拉動的強弩更是準備了上千架。
從靈溪城到安慶城約莫二十裏路,半日時間便能抵達,這一路上碰上了不少寮軍的探子,聞行任毫不留情的下令將他們絞殺,絕不能放過一
人回去通風報信。
一路上顛簸不堪,林思慎的確很好不受,不過她還是硬撐了下去,沒有叫上一聲疼,生生跟著大部隊行軍半日抵達了安慶城。
在城外不遠處,晉軍安營紮寨駐紮在此地打算跟寮軍死磕到底,林思慎下了馬站在一處山坡上,遙遙看著不遠處安慶城高高的城牆。
安慶城比起靈溪城要大上不少,城牆堅固又地處高地,周圍挖了一條極為寬大的護城河,唯有城門前一座吊橋能通行。
照理來說,當初聞行任十五萬虎賁軍駐守在此,寮軍應當很難能攻進城內,更何況是將裏頭所有的晉軍全部驅趕了出來。
安慶城被破說來也戲劇,竟是因為城內混入了不少寮國細作,佯裝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樣。寮軍大舉進攻了整整三日,日夜不休,城內虎賁軍疲憊不堪之際,城內那些寮軍細作便在城內作亂,竟是生生殺出一條血路,將城門打開,放入了寮軍。
寮軍和虎賁軍又在城內死戰了一日,最後聞行任被暗傷,陸昌這才不得不下令虎賁軍放棄安慶城,撤回靈溪城駐守休整。
城內混入了成百上千的寮軍細作,聞行任都沒查出來,以至於讓那些細作打開城門放入寮軍。
也難怪知曉安慶城被破後,老皇帝氣的摔盞,大罵聞行任是個廢物。
此戰對聞行任來說,是他戎馬半生中最為屈辱的一戰。
安慶城易守難攻,唯有此次和十年前那次,上百年來唯有兩次被寮軍攻破過,十年前林思慎的父親林諍便是借助河道幹枯,挖開了數百條地道,率軍返回城內。
一舉將寮軍趕出了安慶城外上百裏,還一鼓作氣攻破了寮國兩座城池,那一戰寮國元氣大傷,不得不老老實實了十年。
也就是從這兩年開始,寮軍才又蠢蠢欲動起來。
正當林思慎看著安慶城沉思之際,陸昌突然找了過來,他站在林思慎身旁幽幽歎了口氣道:“小將軍,此戰恐怕要打上許久。”
林思慎偏頭看著陸昌,眉尖一挑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怎麽,陸副將沒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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