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思慎當然知道沈頃婠還是惦念著她的,否則怎麽會每次她一受傷,上等的傷藥就會及時送來。
塗了藥膏的手很快就暖了起來,林思慎隻覺心中又甜又澀,她垂頭看著五指,張開又握緊,反複幾次之後,她抬眸看著墨竹。
“墨竹,我得找機會看看她給聞行任寫了什麽信。”
墨竹臉色一變,急忙道:“公子別胡鬧了,您又不是不知道聞將軍一直不喜公子您。若是您不小心被他抓住了,他恐怕真要治公子的罪。”
林思慎是打定了主意要偷看沈頃婠寫給聞行任的信,否則她心中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似的,又癢又酸,她勾唇一笑,漆黑的眸中閃過狡黠的亮光:“放心,我沒那麽容易被他抓住。”
說幹就幹,當天夜裏林思慎就佯裝起夜,偷摸來到了聞行任的營帳外,避開了巡夜的虎賁軍,躲在了暗處。
她摸準了每日夜裏聞行任都會尋常軍營的時辰,等聞行任從營帳內走出來後,便又借著兩塊石子擊中了不遠處的一個昏昏欲睡的士兵,待守在營帳前的兩個
看守被響動引開時,趁機溜了進去。
桌上擺著的成堆文書,林思慎看也沒看一眼,便徑直走向了聞行任歇息的床榻,掀開方枕後,果然看到了一封信箋擺在其下。
林思慎臉色一僵,咬牙暗道了一聲:“這家夥。”
竟然把沈頃婠寫給他的信擺在枕頭之下,還真是膩歪的讓人發寒。顯然林思慎已經忘了自己也把沈頃婠的絲帕,成日揣在胸口的事。
信封之上聞兄親啟四個大字格外的顯眼,林思慎嘴角一撇心中又泛起了酸意,她胸口起伏深吸了幾口氣後,忙不迭的抽出信紙展開。
她定睛看去,下一秒卻當即僵在了原地。
隻見那紙上隻寫了寥寥幾字:“見字如晤,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
跟當初林思慎寫給沈頃婠的信如出一轍,一字不差。
林思慎怔怔的看著紙上沈頃婠的字跡,原本僵硬的神色上竟是緩緩浮現了一絲淺笑。
她抿著唇垂眸低聲笑了笑,而後舒了口氣,心情大好的將信又塞了回去,趁著沒被人發現,溜出了營帳。
沈頃婠這隻狐狸,就連林思慎會偷看她的信都猜到了,刻意將當初她寫的家書,一字不差的寫了回來。
這封從京城寄來的信,名義上是寫給聞行任的,其實卻是給林思慎看的。
洞悉了沈頃婠心意的林思慎,腳步輕快的繞過眼前一座座營帳,待回到自己的帳篷前,她突然頓住了腳步,抬眸看向了天空之上那懸掛著的一輪圓月。
白皙精致的麵容之上,滿是清淺溫柔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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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遠在千裏的京城將軍府內,一身白衣翩然若仙的女子正站在寂靜的庭院之中,似有所感般抬眸看向天空中那同一輪明月。
薄唇微微一勾,柔聲低喃了一聲:“同來望月人何處,風影依稀似去年。”
話音才落,琉光閣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,像是有人無心踩過枯枝,瞬間便讓那獨身望月的如玉美人神情冷了下去,她側目看向一旁的白牆。
不消一會,便有一黑衣人越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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