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話,倒也沒什麽分別,可不同的語氣和境地,意思卻是天差地別。
林思慎臉色一變,急忙開口道:“郡主,我剛剛隻是玩笑話。”
沈頃婠雖然隻是單手按在林思慎肩頭,可膝蓋卻是抵在她腹間,力道雖輕可位置剛好,林思慎壓根使不上力氣掙脫。
剛剛她之所以能如願調戲沈頃婠,那是因沈頃婠半推半就,可她太過得意了,以至於讓沈頃婠有些氣惱。
林思慎這認慫的速度,讓沈頃婠覺著好氣又好笑,她玉手輕抬,微涼的指尖捏住了林思慎的耳珠,輕輕一拽,意味頗深的嗔了句:“沒出息。”
沒聽出沈頃婠這句話的深意,林思慎繼續求饒:“郡主,我以後真的不敢了。”
林思慎話音才落,沈頃婠卻是眉頭微蹙,她抬手捏住林思慎的下巴,半是戲謔半是認真道:“誰許你不敢?”
林思慎愣住了,她盯著沈頃婠白皙精致的麵容,久久沒有回過神。
這回沈頃婠說的這般直白,她終是明白了過來,不許不敢
,那不就是在提醒她,讓她繼續的意思嘛。
林思慎沒反抗也沒說話,就這麽靜悄悄的看著沈頃婠,空氣之中曖昧的氣息再次彌漫了開來。
“讓我看看,疤痕可還在?”
沈頃婠斂眸看著林思慎的脖頸,指尖挑開她的衣領,看向之前她被咬時,留下的疤痕的位置。
沈頃婠的指尖輕輕拂過林思慎的脖頸,摸索著找尋著那道帶著特俗意味的疤痕。
她的指尖柔軟微涼,像是帶著電流一樣,讓林思慎的身子瞬間戰栗了起來。
“它還在。”
林思慎低聲應了一聲,而後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,她跟著抬手,按在沈頃婠的手背上。帶著她的指尖,準確的找到了靠近肩頭,那道已經泛白,不仔細看壓根就瞧不出來的齒痕。
沈頃婠垂著眸子,指腹輕輕摩挲過那細微的齒痕,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。
林思慎盯著她,隻覺得口舌幹燥的很,她舔了舔唇瓣低聲道:“郡主若是覺著看不清了,大可再咬上一口。”
沈頃婠目光落在她麵上,挑眉問道:“你不怕疼?”
林思慎想也沒想,就毫不猶豫的開口:“怕。”
說完後,她看著沈頃婠的平淡的神色,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,如實答道:“我怕疼,可不知為何,我卻想讓郡主再咬上一口。”
沈頃婠聞言輕笑出聲:“你這可是,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
林思慎搖了搖頭,正色道:“是郡主給的,無論多疼我都忍得住。”
沈頃婠怔了怔,她抿著唇看著一臉認真的林思慎,眼中的溫柔仿佛要溢出來了,她的指尖輕輕在林思慎脖頸上拂過,口中輕嗔了句:“傻子。”
林思慎勾唇一笑,主動扯開了領口,露出那白|嫩的脖頸,殷切的問道:“那郡主可要咬?”
眼前的人如此主動,倒像是遇到什麽天大的好事一般。
沈頃婠垂眸看著她雪白的肌膚,心中像是丟入了一塊石子,蕩開無數細微蕩漾的波紋,她悠悠開口道:“既然夫君盛情相邀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思慎微微偏著頭,閉上眼等著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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