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頃婠雖然性子冷,但是對身旁這些個極為親近的人,態度倒是很溫和,說話也是柔聲細語。
哄好了蘭青之後,沈頃婠支開了她和綠蔭,屋內就隻餘下她和林思慎兩人。
林思慎瞥了眼緊閉的房門,緩步走到了沈頃婠跟前,眨了眨眼問道:“特地將人支開,郡主想要與我單獨說些什麽?”
沈頃婠挑眉,似笑非笑的反問:“你覺著我能與你說些什麽?”
林思慎環臂而立,佯裝認真想了一陣,而後斷言道:“自然是,風花雪月談情說愛。”
這人又開始不正經了,沈頃婠勾唇一笑,淡淡瞥了她一眼,嗔道:“胡言亂語。”
被這麽嬌嗔一聲,林思慎竟覺得心中一陣酥麻,她壓低了聲音壞笑道:“難不成,郡主想再咬我一口。”
沈頃婠風輕雲淡的神情,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,她斂眸咬著薄唇,沒好氣道:“你我要與你說正事,你提那事做什麽!”
生怕一會又把沈頃婠惹惱了,林思慎見好就收,她抿了抿唇笑問道:“那郡主要與我說什麽正事。”
沈頃婠偏頭看著她,神情恢複冷淡:“我要與你交代的事,是四皇兄的事。”
沈頃婠口中的四皇兄,便是沈忻洵。
一提起沈忻洵,林思慎麵上的笑意就逐漸斂去,她眉頭微蹙深吸一口氣道:“郡主說吧。”
沈頃婠眸光微閃,她將林思慎混秘的這三日間,發生的事都告知了林思慎。
林思慎回府之後,府上陸陸續續的來了許多探望的客人,除了一些不足掛齒,前來攀附的官吏商賈之外。
最有分量的,便是近來頗受器重的二皇子,立下戰功被召回京的四皇子,以及沈頃婠的父親,皇帝同胞的弟弟,九王爺。
三個人是以不同的身份,前來探望林思慎的。
二皇子是受皇帝旨意,帶著金銀玉石綾羅綢緞,前來探望功臣。
九王爺是以嶽父身份,前來探望自己昏迷未醒的女婿。
四皇子則是以同僚戰友的身份,三次登門探望林思慎。
畢竟沈忻洵和林思慎在安慶城並肩作戰過,他親自登門探望
林思慎也不奇怪,可怪就怪在,才過去三日他卻來了三次。
幾乎每日都會特地前來將軍府,探望尚在昏迷之中的林思慎。
這無疑於給外人傳遞了一個消息,那就是四皇子和林思慎關係非常之親厚。
從回京開始,四皇子就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。以前四皇子在嶺南時,人人都當他是被流放了,就算他是皇子,也壓根就不會有人去在意他。
現在太子倒台了,皇帝將四皇子從嶺南召回,還特意讓他先去了一趟邊境,披了一身戰功回來。他一回京,皇帝就親自下令,替他督建王府賞他金銀財寶。
誰人都看得出來,皇帝這是有意扶持四皇子,讓他與一家獨大的二皇子分庭抗爭。
朝廷中的文武百官幾乎個個心懷鬼胎,有人想要明哲保身,有人想要升官發財。
選擇明哲保身的人,就如同九王爺和林將軍,他們竭力與那兩位皇子保持距離,除了公事,私下盡量不與他們來往。
而選擇升官發財的人,就如同當初扶持太子的那幫人,太子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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