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身份。
忙不迭的迎了上來,點頭哈腰的伺候著,還親自領路帶著兩人到了酒樓最高處,那間最幽靜最適合密談的雅間之中。
沈忻洵帶來的人,很快便將那小小的雅間盯緊了,還真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就連掌櫃送來的茶水,都被隨從堵在門前,自行敲門送入。
雅間之內,沈忻洵端坐在沈頃婠對麵,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沈頃婠,悠悠開口道:“想要見婠兒一麵,還真是難如登天。”
“四皇兄這不是見到了嗎?”
沈頃婠淡淡一笑,她垂眸看著眼前那盞白玉杯,看著那輕飄飄蕩在茶湯之上,如同一葉扁舟般,緩緩舒展開來的茶葉。
回京半月,皇帝開設的慶功宴上,沈頃婠雖然露麵,可待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就自稱身子不適回了將軍府。之後又是日夜陪在林思慎身側,沈忻洵登門探望,無一不是被老夫人堵在院門外。
細細算來,今日還真就是沈忻洵頭一回和沈頃婠碰麵。
眼看著沈頃婠神態冷淡,沈忻洵自嘲的扯開唇角,深吸一口氣道:“若不是我把慎兒逼的緊,你會出現?”
雖然林思慎聽慣了沈忻洵喚她慎兒,可沈頃婠今日才當麵聽到,她目光一冷緩緩開口道:“四皇兄可喚她為思慎,亦或是林公子。”
“嗬。”
沈忻洵聞言竟是冷笑了一聲,他搖了搖頭,有些諷刺的開口道:“當初是婠兒告知我,若想要保護自己在意之人,最好的方法就是別讓人知曉你在意她,特別是你的敵人。”
說完他盯著沈頃婠的臉色,繼續道:“可如今你卻輕易的暴露了她,你就不怕有一日有人會用她要挾你?”
沈頃婠冷冷淡淡的端起玉杯,指尖在杯沿劃過,而後冰冷的目光如寒刃般,直直刺向了沈忻洵:“利用她要挾我?若真有人這般做,想來定是看輕了她,又看輕了我。”
沈忻洵身子一僵,他有些狼狽的偏開頭,低聲道:“日後,我不會再利用她逼你出來。”
盡管沈頃婠一直如此風輕雲淡,就連語氣都未曾重上一分,可沈忻洵卻極其
忌憚她,哪怕隻是一句似有所指的話,他也要細細琢磨。
沈頃婠麵無表情的看著他,突然輕聲問道:“四皇兄是我的敵人嗎?”
沈忻洵垂下頭,語氣平緩:“你知曉的,這從來都是你的抉擇,而不是我的。”
一牆之隔,一個秀才打扮的男子推了推身旁醉酒的人,見他沒有絲毫動靜,這才鬆了口氣。
他拾起桌上的酒杯,屏息緩步走到了牆邊,將酒杯按在牆上,而後俯身側耳貼在杯底,閉上眼傾聽了起來。
他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,蹙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,正當他想要換上一個地方時,目光卻是突然一滯,不過瞬息之間,一道微不可見的紅光,從他耳朵一側穿出,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釘入了屋內另一側的牆壁。
男人的身子靜止了一般,呆呆的保持著俯身貼耳的動作,一動不動。而後又過了一會,這才噗通一聲僵硬的倒在了地上,雙目圓瞪呼吸全無。
他身上看不出絲毫的傷痕,唯有掉在他身側的那個酒杯,若是撞上些水,恐怕才能發現杯底似乎隱隱有些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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