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:“隻因他覺著,雲鎏曾是你的。”
林思慎怔了怔,心中下意識的湧上了一股不安感,她隱隱猜到了什麽,不過她並不確定:“這是何意?”
沈頃婠抬眸看著林思慎,輕啟紅唇低語道:“也許你與四皇兄相處時,早有所感。不過我也不知為何,四皇兄竟是對你有幾分覬覦。”
果然如此,這還真不是林思慎自己覺著,就連沈頃婠也看出沈忻洵對林思慎的興趣了。
林思慎有些煩悶的抱緊了包袱,她怎麽也想不明白:“我與他相處也不過短短數日,那時還尚且年幼。這麽多年來我也與他並無交集,他知曉我的身份就罷了,還”
後麵的話林思慎沒說出口,她隻覺得有些惡心,一想起沈忻洵看向她時,那偶爾露出的奇怪而狂熱的眼神,她就頭皮發麻渾身爬滿雞皮疙瘩。
林思慎那一臉的嫌棄實在是太過明顯,就像是吞了蒼蠅一般。那雙黑曜石般清亮深邃的眸子裏,滿滿裝著的,全是厭惡。
沈頃婠的目光悠悠落在她麵上,不冷不熱的淡然開口:“放心,我會讓他徹底斷了此等念想。”
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讓林思慎心中一動,她抬眸看了沈頃婠一眼,卻見沈頃婠正麵色清冷平淡的環臂而立,似乎剛剛隻是隨口說了句再普通不過的話。
可林思慎卻知道,隻要沈頃婠開了口的事,就一定能辦到。盡管林思慎並不知曉她會用什麽樣的法子,讓沈忻洵徹底的死心。
沈頃婠這般淡定自若卻指
點江山的模樣,讓林思慎耳尖微微一紅,她有些尷尬的偏開頭,清了清嗓子正色道:“我今日就得想法子,將雲鎏送去慶州。”
沈頃婠並不知曉林思慎剛剛在想些什麽,她隻是聽到林思慎提起慶州,便忍不住勾唇一笑,戲謔道:“送雲鎏去慶州於你來說倒是簡單,如今慶州可是你的天下,就連我的人都不敢貿然出現在慶州。”
林思慎倒也不謙虛,她揚起下巴笑道:“那是自然,想當初我可是在慶州發家的。”
看著林思慎略嫌得意的模樣,沈頃婠眸子一斂,笑意愈發溫柔:“聽說林老板富可敵國,也不知頃婠可否在林老板的錢莊,取些銀兩急用。”
林思慎一臉淡然的聳了聳肩,財大氣粗的表示道:“隻要是郡主說的出口的數,我都給的起。”
說完她伸手在袖子裏摸了摸,摸出了一塊拇指大小黑色的令牌,笑意吟吟的抬手遞給沈頃婠:“郡主若真是急用,拿著這牌子去慶州隨意找一家錢莊去取就是了。
晉國人愛茶,從王公貴族到普通百姓都喜飲茶水。而晉國幾乎所有的茶葉生意,都是林思慎暗中操縱的,每年有數不清的銀錢入了她帳下,說她富可敵國恐怕一點也不誇張。
在江湖上,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第一刺客組織,暗隱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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