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悶悶道:“喜鵲答應了珍珠,不可以與別人提有關她的事。”
林思慎聞言眉頭一蹙,佯裝失落的歎了口氣,幽幽道:“難不成我是別人?”
喜鵲偷偷看了林思慎一眼,見她麵上似乎有失望難過的神色,心中一急,連忙擺手道:“小公子是小公子,自然不是別人。”
林思慎勾唇一笑,溫柔的哄騙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可願與我說?”
喜鵲鼓著腮幫子歪著腦袋認真的想了一會,而後才點了點頭道:“嗯,若是小公子想知曉,就算喜鵲說了,珍珠應當也不會生氣。”
林思慎應了一聲,一本正經的哄騙道:“那你將這些日子珍珠的異常之舉都告知於我,想來珍珠定是遇見什麽煩心事了,若知曉了來龍去脈,我們便也能幫她一把。”
喜鵲還真信了林思慎是想要幫珍珠,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她,很快便如釋重負的笑了笑:“小公子說的有理。”
接著喜鵲便將這些日子來,她在珍珠身旁見到的聽到的,感覺到的事,通通告知了林思慎。
也就是從安慶城回來後,林思慎在府中昏迷了好幾日,一動不動的躺在床榻上,大夫瞧不出什麽毛病,就連墨竹和沈頃婠也說林思慎隻是太過體虛,待歇息幾日就能醒來。
可老夫人信佛,她覺著林思慎之所以一直昏迷,就是因為她在安慶坑殺了二十萬寮人,造的殺孽太重,以至於那些寮人的陰魂一直糾纏著她不放,這才讓她久久沒有醒來。
老夫人心急如焚,生怕自己最疼愛的孫兒有個三長兩短,便帶上了喜鵲和珍珠去了洗塵寺,晨昏為林思慎誦經消業。
也就是在洗塵寺的那幾日,有一日夜裏珍珠半夜出門了一趟,天快亮時才回來了。喜鵲朦朧間聽到了響動,見她衣衫不整魂不守舍的回了屋子,一句話也不說倒頭就睡下了。
到了第二日,喜鵲去問她,她卻矢口否認自己夜裏出了門,還讓喜鵲不許將此事告知任何人。
之後珍珠的言行舉止便有些怪異了,總是一人坐著發呆,夜裏還時常被噩夢驚醒。喜鵲覺著她似乎是在害怕些什麽,可當喜鵲去問,珍珠卻又一句話都不肯說。
她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喜鵲,那日洗塵寺見她夜裏出門之事,萬萬不可告知於旁人。
默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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