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然笑意:“我一時,竟是不知該如何出口讚歎。”
“讚不出口?”
豈料沈頃婠聞言竟是黛眉微蹙,憂慮的長歎了口氣道:“看來,頃婠的琴音還是入不了公子的耳,比不上那位煙汀姑娘。”
林思慎怔了怔,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,她沒想到,沈頃婠竟還在意她之前誇讚煙汀的那幾句話。瞧她這打翻了醋瓶子一般,明明發酸又佯裝不在意的模樣,著實可愛的緊。
沈頃婠見她扶著桌子笑的歡快,眉尖一挑,悠悠道:“瞧你笑得如此歡喜,不如明日別去詩會,去歸雲閣聽煙汀姑娘撫琴。”
林思慎笑意斂去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跟前,抬手攥著她的袖擺,孩子氣的晃了晃,笑聲道:“她和你如何比的,一個天上鳳凰,一個樹上雀鳥。”
沈頃婠勾唇淺淺一笑,倒也沒有嫌林思慎阿諛奉承,她垂眸看著林思慎睫毛上細碎的淚珠,柔聲問:“今日這琴音,可令你感懷了?”
林思慎麵露尷尬,她輕咳一聲道:“婠兒撫琴,倒像是撫進我心裏去了似的。”
沈頃婠聞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抬指無意般輕輕拂去了她眼角的淚珠,幽幽道:“是你心中感懷甚多,又不道與人知。”
落在眼角的指尖柔軟冰涼,林思慎心中一震,她抬眸看向沈頃婠,對上了那雙滿是柔情的雙眸,那滿滿的憐惜撫慰徑直撞入了她心中。
林思慎也說不上來怎麽了,隻是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似的,之前好不容易壓下的悶痛,再度洶湧而來,如同千萬根針,細細密密的紮在心房,疼的她想落淚。
這些日子來,其實壓在林思慎身上的擔子越來越沉了,沉的她有些喘不過氣。無論是四皇子的籠絡,二皇子的脅迫,還是柳卿雲的不理解,這些事都壓在她心底,讓她苦不堪言。
在別人麵前撤下心防,對林思慎這樣的人來說,幾乎是致命的,她早已是慣性的
對所有人設防,哪怕是至親好友。
縱然她與沈頃婠肌膚相親,縱然她們二人明明心意相通,可有些事她仍習慣性的藏在心底,不敢告知沈頃婠。
看著林思慎蒼白的麵色,晦暗不明的眼神,沈頃婠輕歎了口氣,溫柔的雙眸仿佛要望入林思慎的心底:“等哪日慎入願,頃婠定洗耳恭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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