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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將寒意驅散。


玉蟾神功的確神奇妙絕,可通常卻不會有人願意修煉,以至它失傳百年。對修練之人來說這門功法形同雞肋,且一旦施功,施救之人所遭的反噬,要比被救之人原本承受的痛苦,強烈上百倍千倍。


試問這世間,又有幾人甘願承受百倍千倍反噬,去救別人的性命呢。


就是當初因好奇而修習玉蟾神功的沈頃綰,也未曾想過,自己有朝一日會心甘情願的為了同一個人,兩次施展玉蟾神功。


窗外狂風作響大雨瓢潑,屋內卻是一片寂靜,沈頃綰獨自承受著巨大的痛苦,卻連一聲□□都未曾發出,站在窗外的林思慎像落湯雞般,被雨水淋的狼狽不堪。


沈頃綰剛剛的一席話,讓林思慎既萬分震驚又心中慚愧,她林思慎究竟何德何能,能讓沈頃綰這樣的倨傲無雙的天之嬌女,甘願為了同為女子的她,默然承受如此之多,為了她的傷痛,甚至願意承受反噬之痛。


林思慎默然站在傾盆大雨之中,麵上神色幾經變化之後,她緩步走到木窗邊,抬起手似乎想要推開木窗,可就在手掌貼在窗邊時,不知為何,她竟是有些猶豫。


林思慎還是像以往一樣,心中顧忌頗多,就在她猶豫不決之時,屋內的沈頃綰卻突然睜開眼,她強忍著身體的疼痛,抬眸看向了緊閉的木窗。


天空雷電閃過時,木窗之上赫然可見一道模糊身影,沈頃綰眸中冷光掠過,她尤自鎮定的緩緩啟唇道:“窗外何人?”


沈頃綰冰冷的聲音超過陣陣雨聲,飄入林思慎的耳中,讓林思慎身子忍不住一顫,她下意識的想要閃開,可旋即她便聽出了沈頃綰那故作冰冷和威懾的聲線下,藏著的顫抖和虛弱。


林思慎抿了抿唇,心中一陣酸澀湧上,她眼底一熱急忙開口應道:“郡主,是我。”


屋內靜謐了許久,而後又過了一陣,沈頃綰才平靜的開口道:“你來做什麽,父王不是與你說了嗎,我要在王府內待上幾日。”


林思慎答非所問,反倒是懇切的問道:“郡主可想讓我進屋?”


沈頃綰幽幽歎了口氣:“


我已經歇下了,現下風雨大,你莫要久留免得著了風寒,先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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