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訓她,讓她仗著郡主縱容肆意妄為。”
林思慎不見蹤跡後,九王爺恨恨拂袖,而後急忙問向一旁的蘭青:“本王問你,昨夜她當真是在綰兒屋內做那等事綰兒還知曉?”
這話實在是問的直白,蘭青年紀尚小,當即羞的麵色緋紅,扭捏的掐著衣角弱弱道:“這此事郡主她當然知曉,若不是郡主縱容,郡馬爺怎敢那般做”
說著說著蘭青聲音越來越弱,最後更是羞的頭都不敢抬起來,九王爺臉色發白,一口氣險些喘不上來,他捂著心口,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,雙目渙散的喃喃道:“荒唐,真是荒唐,居然還有這等荒唐事。”
蘭青扭捏了一陣後,立馬想起了沈頃綰,她抬頭看著九王爺,殷切的問道:“王爺,郡主她還未醒來,您可是要去探望郡主?”
九王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聽蘭青這般問,他當即擺了擺手,一臉複雜的看了眼沈頃
綰的房門,而後長歎了口氣,猶豫道:“本王本王還是過會再來,年紀大了,有些事還是容本王先想想明白,想想明白。”
說完,九王爺腳步蹣跚的從庭院中走了出去,神色瞧上去驚魂不定茫然失措。
林思慎真是被王府的侍從當眾從大門前丟了出去的,連帶著受了牽連的墨竹,也是被推搡著趕了出來。
一大早,王府門前經過的人不少,他們停下腳步打量著門前站著的林思慎和墨竹,指指點點交頭接耳,也不知在說些什麽。
林思慎一臉無奈的揉著酸痛的肩頭,一時間隻覺得好氣又好笑,九王爺不聽她的解釋,蘭青又前言不搭後語,讓她無端端的被冤枉誤會了一通,還當眾從王府內被丟了出來,就是叫屈,都不知該去哪叫。
一頭霧水的墨竹轉頭看著王府緊閉的大門,上前攙扶著林思慎,疑惑問道:“公子,你這是做了何事,惹的王爺如此生氣,竟是一點情麵也不顧,將咱們轟出府。”
林思慎有些頭疼的擺了擺手,無奈道:“一場誤會而已,回府吧。”
墨竹聞言也不追問,而是輕聲問道:“公子今早不在房中,昨夜可是去見了郡主?”
聽墨竹提起沈頃綰,林思慎的神色緩和了一些,她垂眸點了點頭道:“昨夜我去見了她,她也的確是為我療傷才損了自己身子,不過好在今日已經好了許多,否則我怎能心安。”
墨竹抿了抿唇,神色複雜又欽佩:“真不知郡主是如何做到的,竟半月之內就醫好了公子的雙眼,此等醫術,就說是華佗在世也不為過。”
林思慎苦笑不語,華佗在世,恐怕就算是真的華佗在世,也不會心甘情願如沈頃綰,為治她雙眼,甘受那無盡折磨的反噬之苦。
她欠沈頃綰的何止深情,如今還得算上這一雙眼。
墨竹攙扶著林思慎緩步走下石階,聚攏在街頭的百姓見狀急忙作鳥獸散,隻是匆匆離去卻還時候回不忘回頭打量。
被九王爺趕出王府後,林思慎就和墨竹回了將軍府,隻是一入府門林思慎就見府中家將侍從正齊聚廳堂之外。
林將軍負手站在門
前掃視眾人,神態嚴厲不滿,而他身旁赫然站著持劍的林思韜。
一片寂靜之中,在場眾人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,個個麵露羞愧不安。
林思慎停下步子站在廊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