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也沒走遠,就近找了家酒樓。
林思慎身上還穿著官服,酒樓的小二見她還帶著一個貌美的姑娘,當即心領神會,將兩人請入了閣樓最好的一間廂房,窗外就是護城河,風景獨秀。
上了酒菜之後,小二就識趣的退了出去,將門關上,留林思慎和孟雁歌兩人待在廂房內。
林思慎也沒和孟嚴雁歌說什麽,斟了一杯酒就仰頭飲下,火辣辣的烈酒灌入喉嚨,瞬間就將她的臉熏染的通紅。
孟雁歌見慣了林思慎平日裏那溫文爾雅的模樣,突然見她這般豪邁,還有些不習慣,她盯著林思慎的臉,驚疑不定的問道:“你沒事吧?你還真打算借酒消愁?”
林思慎一言不發的替她斟了一杯酒,推到了她跟前,抬眸定定的看著她:“你不是要跟我喝幾杯嗎?”
孟雁歌盯著眼前的酒杯,挑了挑眉卻並未舉杯,她湊到林思慎跟前,撐著下巴問道:“你這是跟你家的小郡主鬧別扭了?”
林思慎自顧自的斟酒倒滿,眸光微微一黯:“今日不提她。”
孟雁歌眼看著林思慎仰頭一口氣將酒灌下,低聲一笑長歎了口氣道:“看來,我這是猜對了。”
林思慎也懶得理會孟雁歌,自顧自的一杯又一杯的灌酒。
她隻覺心中愁腸鬱結,沈頃綰親筆寫下的和離書,和她早已簽下的名字按下的手印,就猶如一根針硬生生刺她心口似的,一直隱隱作痛。
林思慎在外一直循規蹈矩,從不敢真的醉酒失去意識,往日也就裝裝醉糊弄糊弄別人罷了。可今日,她心中鬱結難解,一時之間也有了放縱之意,真就開懷暢飲了起來。
孟雁歌也沒出手攔住她,相反,她還頗為體貼的不停替林思慎斟酒。酒喝完了,她便喚來小二添上。
就這麽一直到晌午,桌上已經擺了四五個空酒壇,林思慎已經半醉的趴在桌上。
滴酒未沾的孟雁歌輕輕推了推她,湊到她身旁,殷切的將酒杯遞給她,笑著問道:“你還要不要喝?”
林思慎的腦子還算清醒,她懶懶的掀起眼皮盯著孟雁歌,清亮深邃的雙眸閃爍著一絲迷離醉意:“孟雁歌,你你是不是在打什麽鬼主意?”
孟雁歌故作不滿的白了她一眼,將酒杯重重往林思慎眼前一放,環臂不屑道:“我能打什麽鬼主意,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,還怕喝醉酒我會對你怎麽樣?”
林思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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