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,一出手竟這麽凶狠。”
這人的聲音很是熟悉,似乎與剛剛壓低聲音提醒她離開的人,也是同一人。
墨竹咬緊牙關,又羞又氣道:“是你!”
話音落下後,手突然被鬆開了,墨竹黑著臉一轉身,果然對上了孟雁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。
孟雁歌也不管墨竹羞惱憤恨的目光,抬手懶懶勾起一縷青絲攏在耳後,笑意盈盈道:“不然你以為還有誰能救你?你的林公子現下可正在鴻門宴上花天酒地呢。”
被孟雁歌毫不雅觀的按在樹上,墨竹似乎沒打算追究,可一聽到孟雁歌說林思慎花天酒地,她卻當即蹙眉冷聲道:“我家公子赴宴,意在暫且穩住孫文謙等人,何來花天酒地一說。”
原本勾唇輕笑漫不經心的孟雁歌,聽到墨竹如此護著林思慎,笑意突然斂去,她有些失神的望著墨竹,眸子一黯幽幽道:“你跟她還真像,都那麽護著她。”
墨竹沒聽明白孟雁歌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誰,隻不過看著孟雁歌失落的神色,她也稍稍緩和了一些:“你說的她是誰?”
孟雁歌勉強掀唇一笑,似是而非的回了句:“是一個跟你一樣,將林思慎當做寶貝的蠢女人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孟雁歌輕輕搖了搖頭,似乎是要甩開腦海中想起的那人,她抬眸看向不遠處破敗的木屋,下巴輕輕一揚,示意道:“他們走了。”
墨竹看了孟雁歌一眼,抿了抿唇回頭看去,果然看到木屋之內那些橫行霸道的官差離開了,而那個可憐的老太太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擔憂老太太的情形,墨竹毫不猶豫的一躍而下,徑直往那木屋趕去。
孟雁歌猶豫了片刻後,也跟了上去。
老太太身子骨本就虛弱,又被那些惡官差狠狠的踹了幾腳,一口氣沒上來,沒了呼吸也沒了脈搏。
見這老人家如此慘狀,孟雁歌也少見的神情嚴肅了起來,她悲憫了看了老太太一眼,輕歎了一聲道:“真是可憐。
”
墨竹跪坐在地上,頭也不回的問了句:“那你剛剛為何攔著我?”
孟雁歌偏開目光,輕聲道:“你還不能露麵,若是讓官差認出了樣貌,再想查案就難上加難了。”
聽孟雁歌這麽說,墨竹也沒再理會她了,而是將沒了氣息的老太太攙扶了起來,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,從腰間取出了一個銀針包。
打開那針包後,裏頭是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一排銀針。
孟雁歌走到墨竹身旁,探頭瞥了一眼,有些訝異道:“難不成這老人家還能救?”
墨竹還是沒理她,神態認真專注的取了一根足有手指長的細細銀針,摸在老人家的脈門上,準確而又迅速的落了一針。
緊接著,墨竹繼續落針,速度之快之準確,幾乎沒有分毫的猶豫,每一針都落在正確的穴位上。
銀針全部落下後,墨竹又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瓷瓶,從裏頭倒了一滴無色無味的液體,抹在了老太太的人中上。
在孟雁歌驚異錯愕的目光下,那個看上去已經死了的老太太,在墨竹的救治下,竟然奇跡的恢複了脈搏呼吸。
眼看著老太太活了過來,而墨竹一言不發有條不紊的將銀針一根一根的取下來,孟雁歌忍不住盯著她輕歎了一句:“看不出來,你的醫術竟有這般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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