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思慎也不免對這可憐的女子,心生幾分憐惜。她緩緩站起身來,自袖中取了一方絲帕,遞予南卿琴:“姑娘身世如此淒慘,實在是叫人唏噓。”
南卿琴雙手接過林思慎遞來的絲帕,黯然垂眸,徐徐欠身道:“大人,小女子如今活在世上別無他念,隻想又朝一日能為族人洗刷冤屈,看著孫文謙那狗賊伏法。”
林思慎點了點頭,她定定的望著南卿琴,稍稍思忖片刻後,眸中快速的閃過一道銳光:“隻不過,在下還有一事不明,還望姑娘為之解惑。”
南卿琴略微思量了片刻,而後欠聲道:“大人請問,小女子定是知無不言。”
香爐裏的檀香已經燒盡了,轉眼間林思慎和南卿琴已經在雅間共處了半個時辰。
該說的,南卿琴都已經告知了林思慎,至於林思慎還想知道的事,南卿琴已經不願開口了,隻道讓林思慎去查一查五年前的那宗冤案,說不定能從中得到答案。
話已如此,林思慎隻能作罷,正當她打算告辭時離去時,老鴇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上前來拍門,說是都護大人正在來的路上,要趕緊請琴姑娘回房。
聽著外頭老鴇的驚慌催促,林思慎不慌不忙的走到門邊,才要開門,她卻又突然轉身望向南卿琴,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在下與姑娘不過兩麵之緣,為何姑娘如此信任在下?難不成,姑娘就不怕在下將姑娘的身世告知孫文謙?”
南卿琴抬眸淡淡一笑,蒼白的麵容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,她定定的看著林思慎,:“第一眼見到大人時,小女子便知大人與孫文謙不是同路之人,更何況大人乃是四皇子派係的人。”
聞言林思慎怔了怔,然後啞然失笑道:“看來倒是在下看走眼了,沒想到姑娘連朝政之事,都頗有涉獵。”
若不是慧極之人,又怎能在孫文謙身旁待了一年之久,還未被識破身份。又怎會見林思慎第一麵,便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兩人心照不宣,南卿琴垂眸欠身:“小女子恭送大人。”
林思慎點了點頭,拱手道:“姑娘保重,在下
告辭。”
待林思慎從漣漪閣離開回到官驛,已經是深更半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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