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,像你們這種人又怎會輕易將自己的心交付旁人。你與黎洛相處多年,都未曾將女子身份告知,又何況是如此聰明狡猾的郡主殿下,你真那麽放心的下她?”
林思慎越聽越覺得煩悶,她神色緊凝的盯著孟雁歌,沉聲問道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孟雁歌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微微一眯,頗有深意的笑道:“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她是個什麽樣的人,我隻是有些好奇,你就真那麽信任她?難道你就不曾懷疑過,其實你與我一樣,隻是她手中的一顆棋子?”
林思慎聞言不怒反笑,隻是唇角那笑意始終未及眼底,顯得有些冰冷不屑:“孟雁歌,你是意圖想挑撥我與郡主吧?雖然我不知你為何這麽做,可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。”
孟雁歌毫不在意的攤手,似笑非笑的表示:“我並不是想挑撥你們二人的感情,我隻是提醒一句罷了,你若真對她信任如斯,大可將我的話當作耳旁風就是了。”
林思慎蹙眉盯著孟雁歌看了半晌,眼神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幽光,良久之後她這才轉身再度開口趕人:“夜深了,我要歇息。”
“告辭。”
這次孟雁歌識趣的瞥下一句告辭,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窗邊。
孟雁歌來的這一趟無疑給林思慎又添了幾分煩惱,其一便是她沒頭沒腦的那一番話,話裏話外都在暗指沈頃綰是在利用她,這是林思慎以前也曾懷疑過的事,可和沈頃綰相處如此之久,她當然能感覺到沈頃綰的真心相待。
若她此時還懷疑沈頃綰對她居心不良,那她又如何擔待的起沈頃綰對她的心意。她隻當孟雁歌胡言亂語,雖沒放在心上,可卻隱隱覺著冒犯不滿。
其二便是沈忻詢送來的書信,信上寫著前幾日皇帝突染重病昏倒,朝中事務通通由二皇子暫代決策。沈忻詢提醒她需加緊查清隴右的貪腐案,然後盡快趕回京城。
林思慎在思忖踱步良久後,而後提筆斟酌著用詞,分別給二皇子四皇子寫下密信,交給羅興,讓他加急派人送去
京城。
約莫在屋內等了到了後半夜,沈頃綰還是沒有回來,心煩意亂的林思慎強迫著自己靜下心來,思量許久後,她決定趁夜造訪一番楚司馬當年的府邸。
她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