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思慎打斷了潤竹的話,她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,一臉輕鬆笑意:“潤竹公子誤會了,我這些手下前些日子被我訓斥了一番,心中有氣發泄不出來,隻好拿潤竹公子瀉火罷了。至於想從你口中得知什麽”
微微一頓後,林思慎勾唇淡淡一笑,諷刺而憐憫的望著潤竹:“我想你知道的,並不比我多。”
說完林思慎便不理會潤竹愕然的神色,起身對著手下低聲叮囑道:“別將人打死,切記留他一條命。”
手下點頭應承,而後跟著林思慎便往密室外走去。
這幾日來,潤竹一直想著林思慎若來了,定是比這些對他下手的狗更加狠辣。不過就算如此,他也絕不會對林思慎吐出半字。
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林思慎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,今日好不容易來一趟,也好像隻是來看看他有沒有被自己的手下打死而已。
一股無名之火迅速湧上心頭,潤竹突然猛的站起身來,不顧手腳上的鐵鏈磨過傷口,將那還未愈合的傷口,又磨深了幾分溢出鮮血。
他衝著林思慎的背影,低聲吼道:“你站住,林思慎你站住。”
林思慎腳步一頓,緩緩轉頭望著他,眼神平靜而淡薄:“怎麽?”
潤竹不甘的斂眸,猩紅的眸子滿是恨意:“我在都護大人左右侍奉多年,他對我信任有加,你竟說我知道沒你多?”
林思慎聞言憐憫的望著他,搖了搖頭道:“看來琴姑娘說的果然沒錯,一個人當慣了狗,會忘了自己原本是個人。”
潤竹握緊拳頭,痛苦的嘶吼道:“你別提她!”
林思慎眸光一閃,她負手笑意盈盈的轉身折返了回來,再度坐在了潤竹跟前,悠然問道:“你可知,那日我躲在漣漪樓時,你走後,琴姑娘還與我說了
些什麽?”
潤竹沒說話,他下意識的避開了林思慎滿是笑意的臉,隻覺那笑意是在諷刺自己,他咬緊牙關閉上眼道:“她說什麽,與我何幹。”
他愈痛苦,林思慎就愈要說,仿佛這樣能徹底擊碎潤竹僅剩的尊嚴。
“她說她此生最恨的人,不是孫文謙而是你。孫文謙的確可恨,可你可恨又可憐,像極了一條在孫文謙麵前搖尾乞憐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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