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3、223(4/4)

南廂琴是如何將她藏匿起來,又是如何趕走了官兵,連之後兩人的談話也沒遺漏,一字不漏的交代清楚。


說起她是被南廂琴藏在床榻上時,沈頃綰就曾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。


如今沈頃綰見到了南廂琴,竟是又刻意說起了這事,這如何不叫林思慎覺得心驚膽戰,她急忙舉手解釋道:“當時門外官兵險些破門而入,我一時情急之下這才躲藏在床榻之上。”


沈頃綰偏頭望著她,眸光微微一閃,勾唇笑問道:“林大人果然是心細如絲,就連人家姑娘手臂上的傷都留意到了。”


林思慎欲哭無淚,隻能捏著衣袖垂眸訕訕道:“我那隻是不經意瞥見的,並不是時刻留意。”


沈頃綰神色複雜的望著一臉無辜的林思慎,有些疲憊的幽幽歎了口氣,低喃了一聲:“不經意?”


好一個不經意,可有時偏偏就是那不經意間的一句關懷,甚至不經意表露的憐惜一瞥,便會毫無道理的惹人流連。


更何況是南廂琴那樣的姑娘,其實說來她與雲鎏倒有些相似,同樣家道中落流落風塵,同樣的外柔內剛蘭質蕙心。


她們都頗有才情孤冷清高,看慣了青樓那些尋歡作樂滿腹酒氣的男子,自然會對林思慎這樣溫文爾雅坐懷不亂的君子另眼相待。


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林思慎仗著自己是女子,有時待那些同為女子的姑娘,總會下意識的溫柔幾分。她不知自己言行舉止有何不妥,可沈頃綰卻一眼看得出來。


且依林思慎的相貌身世談吐,她若真有心,恐怕不知能招惹多少姑娘。就是她現在無心,身旁也招惹了不少姑娘。


墨竹雲鎏黎洛孟雁歌,若再多上一個南廂琴,沈頃


綰真是恨不得將她踹出家門去。


像林思慎這樣的人,真真是風流而不自知。


沈頃綰的神色逐漸趨於幽冷,一旁的林思慎瞧著她的臉色,便坐立難安心驚膽戰,她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:“郡主?”


林思慎一聲委屈輕喚,終於讓沈頃綰回過神來,她淡淡掃了林思慎一眼,突然黛眉微蹙,啟唇問了句:“你我成親多久了?”


豈料她這麽輕飄飄一句問話,卻讓林思慎嚇白了臉,當即惶惶不安的豎指發誓道:“我不敢了,我日後見著姑娘掉頭就走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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