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如此多禮,你找我是有何事?”
南廂琴黛眉微蹙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猶豫了半晌後,終於鼓足了勇氣開口道:“大人,自從五年前離鄉後,琴霜便再未回過平涼”
“你可是想要回老宅祭拜雙親?”
林思慎能感覺到身後那幾道毫不掩飾打量的目光,背後那一陣陣冒出的涼意,讓她有些心不在焉,也不等南廂琴說完,她便迫不及待的出口打斷了。
南廂琴楞了楞,而後點了點頭咬著薄唇垂眸道:“琴霜知曉現下是多事之秋,可回到平涼卻不去祭拜父母,琴霜心中實在不安。”
見南廂琴神色淒婉,林思慎心生不忍,不過她現下她也沒有心思安慰南廂琴。
她搖了搖頭,語重心長的勸道:“姑娘不是猜測孫文謙已經知曉了你的身世麽,若是如此他定會派人守在老宅附近守株待兔。我知姑娘心中不好受,可為了自身安危,姑娘還是再忍耐一段日子。待我替楚司馬平反後,姑娘再堂堂正正去老宅祭拜。”
南廂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可她已身在平涼,昔日家宅近在咫尺,她卻不敢去為家中枉死的親人祭拜,心中難免悲戚。
雖然結果與她想象之中相差無幾,可她還是難掩失落,她強忍著眼中的淚意,垂眸顫聲道:“隻要大人能替楚家平反,能告慰父親在天之靈,琴霜願今生侍奉在大人身側。”
此話一出,屋內的那三人自然也聽的清清楚楚,林思慎倒吸了一口涼氣,急急忙忙的蹙眉正色道:“楚大人為人正直為官清廉,於理於法都應替他平反,不過是職責所在,姑娘不必將我視作恩人,更莫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。”
南廂琴搖了搖頭,垂眸淺淺一笑道:“大人不必如此謙遜,琴霜周旋在孫文謙身側許久,見慣了官官相護欺上瞞下,像大人這等大公無私清正廉潔的好官就猶如鳳毛麟角,若
真能侍奉在大人身側,也是琴霜的福分。”
其實南廂琴暗示以身相許,還不停的給林思慎戴高帽,並算不上事真心實意。她不過是怕林思慎反悔,或是不是真心想替楚司馬平反,而故意耍的小伎倆而已。
林思慎也猜出了她的小心思,隻不過她並不在意此事,她反倒是更憂心身後那三個正默默聽著她與南廂琴這番對話的女人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