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墨竹,你留在官驛照料孟雁歌和居安,我帶孟臨出去一趟。”
此時的確蹊蹺,沈頃綰昨夜才走就發生了此事,也不知是不是孫文謙設下的圈套。林思慎思忖了半晌,而後丟下一句話,就匆匆下了樓。
孟臨本就在官驛外一直守著,見林思慎一下樓就立即跟了上來:“公子可是要去城門口?”
林思慎點了點頭:“嗯,你再帶上一人,一同隨我去一趟。”
領著孟臨和另一名護衛,林思慎快步走出了官驛,徑直往城門口趕去。
如墨竹所說,現下城中
街上聚了不少百姓,個個憂心忡忡的低聲竊語。言語間,還好似談及昨夜有來路不明的黑衣人,意圖行刺住在官驛之中的欽差大人。
林思慎隻停留腳步細細聽了幾句,便一刻不停的趕到了城門。
城門口正臨時搭著一個涼棚,用草席遮掩著,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腐臭味,除了幾名官兵看守外,百姓都離的遠遠探頭打量,沒人敢靠近。
林思慎領著人徑直走了過去,可看守的官差沒認出林思慎,還險些將她攔下了,好在一個在場的官吏認出了林思慎,急忙叫人讓路,放林思慎進來。
林思慎看著眼前這獐頭鼠目點頭哈腰的官吏,蹙眉叱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,平涼城發生如此大案,韓大人身在何處?”
官吏滿麵堆笑:“啟稟欽差大人,韓大人今早染上了風寒臥床不起,這案子今日由下官代為勘察。”
韓策病了?
林思慎瞥了眼官吏,也沒理會他,饒過他便往放著屍體的涼棚內走去。還未走近涼棚,那惡臭味便熏的林思慎有些頭疼。
她從腰間香囊中取出一塊香料包在手帕中,捂住口鼻快步走到屍體跟前,掀開了蓋在屍體身上的草席。
誰知這一掀開,卻將林思慎驚在了原地。那躺在地上的屍體看上去哪裏像是昨夜才死的人,身上腐肉都快脫落了,麵容更是難以辨認。
端詳一番後,林思慎忍不住移開目光,將草席覆蓋回去,轉頭看著跟來的官吏,蹙眉冷聲問道:“來的路上,我聽百姓說,這些人是昨夜死的?”
官吏連連點頭:“回稟大人,這些人的確是昨夜才死的,昨日還有人見過他們呢。至於他們的屍體,下官也覺著有些蹊蹺,明明是昨夜才死,屍身卻已經腐敗不堪,看上去像是死了半月之久。”
“看來這事還真是蹊蹺的很。”
林思慎又看了看另外兩具屍體,無一例外,屍體都已經腐爛不堪了,壓根就不像昨夜才死的人。
匆匆看罷,林思慎有些憋不住了,快步從涼棚中走了出來。
官吏亦步亦趨的跟著林思慎:“大人,這幾具屍體不過是下官派人從城外拖回來給仵作驗
屍的,這城外可不止這麽幾具,不知大人可要下官陪同,去城外瞧瞧?”
這事太過古怪,林思慎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,她垂眸思忖了片刻,而後抬袖一揮道:“前頭領路。”
在官吏的領路下,林思慎一行人很快就趕到了城外,果然正如流言一般,這城外的屍體幾乎遍地都是,死狀無一例外,都如城中那幾具屍體一般。
林思慎遠遠看著都覺觸目驚心,她沉聲問道:“仵作驗屍結果如何?”
官吏點頭哈腰的回道:“據仵作所說,這些災民都是被人投毒所害,且這毒的毒性極烈,可謂是見血封喉觸者及死。”
原本城外聚集了不少災民,可昨夜死了許多人後,餘下的人被嚇得紛紛四散逃跑了。現在城外,除了遍地的屍體,可謂是不見活人。
林思慎心中隱隱有了一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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